将士们喜出望外,纷纷叩谢太子殿下的恩德。
三日后,大军休整完毕,浩浩荡荡地向昆仑关进发。
昆仑关,是进入越南的咽喉要道,易守难攻。
越南李朝的守将刘庆潭,率领三万大军驻守于此,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越南李朝国主李乾德,也在邕州布下了重兵,准备与大梁决一死战。
夜幕降临,昆仑关外,大梁的营帐里灯火通明。
晁雄征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目光凝重。
“殿下,昆仑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该如何应对?”李助问道。
晁雄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大军……”
他的话还没说完,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地说道:“太子殿下,大事不好……”
“……大事不好!殿下,探马回报,越南李朝似乎有诱敌深入的打算!”
晁雄征剑眉一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来回踱步,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发出“咚”的一声:“诱敌深入?哼,李乾德倒是打的好算盘。但他以为这样就能阻挡我大梁铁骑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李助捋了捋胡须,脸上却露出了忧虑之色:“殿下,不可轻敌。越南李朝经营邕州多年,地势复杂,若他们设下埋伏,我们恐怕会吃亏。”
晁雄征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他们设下埋伏,我也有办法应对。”
他顿了顿,脸色微微一沉:“不过,还有一件事不得不防。探马还查到,我军中似乎有人感染了瘴气,虽然人数不多,但如果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潮湿闷热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帐内一时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突然,又有一名士兵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殿下!花荣将军来报,他所率领的骑兵营,战马大量减员,不少战马出现了水土不服的情况,战斗力大打折扣!”
晁雄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战马,是骑兵的生命,也是大梁军队强大的保证。
如今战马减员严重,无疑给南征之路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焦躁。
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却接连出现变故,这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李助,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晁雄征睁开眼睛,
李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殿下,如今之计,唯有谨慎行事。一方面,要尽快控制瘴气的蔓延,另一方面,要尽快找到解决战马问题的办法。此外,还要密切关注越南李朝的动向,防止他们设下埋伏。”
“哎,”晁雄征叹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看来,这场仗,比想象的要艰难得多啊……”
“报——”又一个声音划破紧张的空气。
“何事?”晁雄征声音低沉地问道。
“殿下,大军已抵达昆仑关下!”士兵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晁雄征霍然起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喃喃自语:“终于到了……”他大步向帐外走去,“走,去看看这昆仑关,到底有多难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