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太仁慈了!”张清忍不住说道。
“对付这种冥顽不灵的老家伙,就应该用霹雳手段!您越是心慈手软,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张将军,我意已决,不必多言。”晁雄征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不容置疑。
“此事就这么定了,谁若再敢多言,军法处置!”
看到晁雄征动了真怒,将领们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
但他们看向宗泽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和不甘。
这时,许贯忠站了出来,打破了僵局。
“太子殿下,各位将军,容许贯忠说几句。”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仿佛春风拂面,让人感到一阵轻松。
“许军师,你有何高见?”晁雄征问道。
“贯忠以为,宗老将军虽然抵抗我军,但他对宋朝的忠心,日月可鉴。如果我们能够利用他的忠心,或许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许贯忠缓缓说道。
“利用他的忠心?怎么利用?”张清皱着眉头问道。
“很简单,我们可以让宗老将军写一封劝降信,劝说润州守军开城投降。”许贯忠的“如果润州守军能够归降,既可以避免一场血战,又可以减少百姓的伤亡,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这……”张清犹豫了一下,觉得许贯忠的这个主意似乎可行。
“可是,如果宗泽不肯写劝降信呢?”李逵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会的。”许贯忠信心满满地说道。
“宗老将军是一个爱民如子的人,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润州百姓遭受战火的摧残。只要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一定会答应的。”
晁雄征点了点头,觉得许贯忠的这个主意值得一试。
“宗老将军,你觉得如何?”他看向宗泽,问道。
宗泽抬起头
但是,如果自己不写,润州百姓就会遭受战火的蹂躏,妻儿老小也会面临危险。
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宗老将军,你好好考虑一下。”晁雄征说道。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宗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容我考虑考虑。”
“好,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晁雄征说道。
“来人,送宗老将军下去休息。”
宗泽走后,许贯忠走到晁雄征面前,低声说道:“太子殿下,您真的相信宗泽会劝降润州吗?”
“我不知道。”晁雄征摇了摇头。
“但我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能够劝降润州,我会放他一条生路。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第二天,宗泽找到了晁雄征,表示愿意写劝降信。
“宗老将军,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晁雄征笑着说道。
“我相信,润州百姓会感谢你的。”
宗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笔,开始写劝降信。
他的手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艰难。
他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书写着对国家的背叛,对信仰的抛弃。
写完劝降信后,宗泽抬起头,看着晁雄征,“我已经写完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当然。”晁雄征点了点头。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送你一件礼物。”
说着,晁雄征拍了拍手,一名士兵牵来一匹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