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前面已经堆满了各地官员送来的告急文书,都是因为缺粮草和兵器。
“大人,大人!”一个侍卫慌里慌张地跑进来,脑门上全是冷汗珠子,“童大人呐,江南那些大户人家不肯再交粮税喽,他们讲……讲自己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童贯眼睛一瞪,那火气“噌”地就冒起来了,“啪”地一下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混帐东西!这些个王八蛋!都给我拖出去砍了!”
那侍卫吓得直往后退,“大人啊……那些大户跟地方官勾结在一块儿呢,民间传得可邪乎了,这恐怕……”
“恐怕啥?!”童贯气得脸都红透了,咬着牙说,“去传我的话,谁要是敢违抗命令,全都给我狠狠收拾!”
可就在这当口儿,又有个手下急匆匆地跑过来,喘着粗气禀报:“大人啊,赋税一加再加,老百姓都怨声载道的,反抗得越来越厉害了,都在说啊,宁可去投靠大梁,也不想再被咱们这么压迫下去了。”
童贯听了这话,又气又急,心里那股火啊,感觉都能把自己给烧没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赶忙转身去找他的军师季思渊,“思渊啊,你快跟我说说,我该咋办啊!”
季思渊这人可精着呢,就见他皱着眉头,捋着白胡子慢悠悠地说:“大人啊,这些南宋的大户不愿意出这份力,他们身份地位都不低,要是全给砍了,恐怕会激起更大的民愤。可要是不管他们,大人您这大越的政权怕是维持不下去喽。”眼瞅着大梁从北边打过来了,南方的老百姓啊,都特别讨厌等级制度,这人心都散得没边儿了,得想个更靠谱的办法才行啊。”
“啥办法呢?”童贯满脸都是疑惑,眼睛死死地盯着季思渊。
季思渊想了一会儿,有点犹豫但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咱们不如先跟那些大户还有老百姓假意周旋一下,先把他们稳住。在给他们点实际好处的时候呢,再搜刮点军需物资和钱财;给那些地位低的老百姓减免点赋税,哪怕就一小段时间,那也算是一种安抚啊。等把内乱的人揪出来,把动荡的局面平定了,再采取严厉的措施。”
童贯听着一个劲儿地点头,突然,心里头闪过一丝得意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似的。
可他心里也明白得很,这说到底也就是个临时的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呢,大梁的统治者晁雄征也没闲着。
大梁大赦天下,老百姓又有希望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些当官的乱收税乱搜刮了。
那些大户一看局势变好了,都愿意帮大梁的忙了。
“你知道不?听说大梁现在法律可严了,在大梁统治下的老百姓都不再受穷了……”长江渡口的商贩们你传我我传你,这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
“听说了没?大梁都快统一了,咱们南宋还能坚持多久啊?”江南的老百姓都在那儿议论,这种话题在大街小巷到处传,南宋朝廷三令五申严禁,可就是禁不了。
有个商贩悄咪咪地跟另一个商贩说:“我也不想咱南宋就这么亡了国,可要是真能让大伙过上安稳日子,那大梁好像……”
“嘘!可别乱讲啊,小心被抓起来!”旁边有个小青年赶忙打断他的话。
这小青年啊,脸上也是满是忧虑呢。
晁雄征就站在江边,眼睛望着老远老远的地方,心里头那滋味啊,复杂得很,都不知道咋形容。
他心里明白着呢,大梁虽然看起来赢定了,可这真正的胜利啊,哪有那么容易到手的。
就说南宋那些贵族吧,今天这个王侯被打压了,明天那个豪门就被整没了。
“主公,南宋那边的局势是越来越乱套了。赵子偁那边送消息来说,朝堂里头也慢慢开始不稳当了。”许贯忠从旁边走过来,压着声音汇报着新情况。
晁雄征听了,就像在琢磨啥事儿似的点了点头。
“去传个话,接着打探消息,就安安静静地等着好时机。”他这话说得简单,可那决心是杠杠的,谁也动摇不了。
天慢慢黑下来了,晁雄征的影子在夕阳下面被拉得老长老长的。
他使劲吸了一口气,就好像要把这天地间的力量都吸到自己身体里似的。
有个随从在战场上压低声音问其中一员:“大帅啊,咱接下来咋整呢?”
晁雄征嘿嘿一笑,啥也没说,想了一会儿后,转过身子,背朝着远方那黑沉沉的地方,慢悠悠地讲:“咱就瞧瞧,南宋自个儿能撑多久呗。”话刚说完,他就迈着坚定的步子离开了江边,那些将士们一声不吭地紧紧跟着他,一个个都特别严肃。
这乱哄哄的世道里,到底谁能笑到最后呢?
说不定答案就藏在那模模糊糊的历史迷雾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