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雄征见状,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把将任金奴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内室里,很快便传来了任金奴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以及晁雄征充满惩罚意味的低吼。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温度也随之升高。
“啊……殿下……轻点……”
“你这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不狠狠地教训你!”
“不要……啊……疼……”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余韵,让人回味无穷。
任金奴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伸出玉臂,轻轻环住晁雄征的脖子,声音娇媚地问道:“殿下,要不要喝杯茶?”
欢爱后的内室,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与茶水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暧昧。
“殿下,要不要喝杯茶?”任金奴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玉臂轻柔地环着晁雄征的脖颈,吐气如兰。
晁雄征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感受着那细腻柔滑的触感,心中一片火热。
“不必了,你自己喝吧。”
任金奴闻言,也不扭捏,起身倒了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地牛饮而尽。
茶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衣襟,更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身体还带着欢爱后的慵懒,但眼中的媚意却丝毫未减。
放下茶杯,任金奴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恢复了些力气。
她重新依偎在晁雄征怀中,柔声问道:“殿下,咱们方才说到哪儿了?”
晁雄征轻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提醒道:“耶律大石。”
任金奴这才想起正事,连忙坐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那个耶律大石,倒是有些意思。他四处拜访城中的权贵,送了不少礼物,可那些人,却没有一个敢收的。”
晁雄征闻言,“哦?这是为何?”
“殿下,奴婢听闻,自从咱们大梁在中原打败辽国,让辽国俯首称臣之后,百姓们都高兴坏了。现在城里的小报,还在刊登此事,说咱们是如何英勇神武,让辽国人闻风丧胆呢。”任金奴顿了顿,继续说道:“奴婢想,那些权贵,大概是怕收了辽国使者的礼物,会被百姓们戳脊梁骨吧。”
晁雄征点了点头,赞赏地看了任金奴一眼。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这其中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若是我们大梁皇家票号答应去辽国开设分号,那些权贵,恐怕就会立刻收下耶律大石的礼物,转而赞成议和了。”
任金奴听着晁雄征的分析,心中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