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火雷,不仅炸死了田彪,还让卞祥颜面扫地。
就在这时,一匹同样受到惊吓的战马,驮着背上的骑士,朝着关胜的方向疾驰而去。
“驾!驾!”那骑士拼命地拉着缰绳,想要控制住战马,但是战马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横冲直撞,根本不听使唤……
那颗火雷爆炸的威力着实惊人,不仅炸得田彪粉身碎骨,更让方圆十余丈内的战马都受到了惊吓。
一匹战马嘶鸣着,驮着背上的骑士横冲直撞,竟直奔关胜而来。
那骑士显然也慌了神,在马背上颠簸着,拼命拉扯缰绳,却根本无法控制住受惊的战马。
眼看就要撞上关胜,他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关胜面色沉静如水,丝毫没有慌乱。
他冷哼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寒光一闪,没有选择斩杀骑士,而是巧妙地拍向战马的腹部。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战马吃痛,四蹄一软,轰然倒地,将背上的骑士重重地摔了下来。
骑士惨叫一声,生死不知。
卞祥的帅旗,原本是河东军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亲眼目睹主将田彪被炸得尸骨无存,又看到卞祥被战马掀翻在地,帅旗手们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一哄而散,争先恐后地逃命。
帅旗一倒,军心涣散。
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河东军,彻底崩溃了。
士兵们丢盔弃甲,转身就逃,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梁山军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杀得河东军哭爹喊娘,血流成河。
关胜手提青龙偃月刀,率领梁山军一路掩杀,追击了数里。
直到威胜城遥遥在望,他才缓缓勒住了战马。
仇琼英意犹未尽,看着溃不成军的河东军,心中充满了杀敌的渴望。
“关将军,穷寇莫追!咱们一鼓作气,杀到威胜城下,给那些狗贼一个好看!”
关胜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河东军虽然溃败,但威胜城内兵力尚足。如果我们追得太紧,恐遭埋伏,反被他们包围。”
张清也策马上前,劝道:“琼英妹子,关将军说得有理。咱们已经大获全胜,没必要冒这个险。来日方长,报仇的机会多得是。”
仇琼英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脸上露出一丝羞愧之色。
“关将军,张清哥哥,是琼英孟浪了。”
关胜微微一笑,没有责怪她。
他知道仇琼英是急于为父报仇,心情可以理解。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威胜城,
“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清点伤亡,准备回营。”关胜沉声下令。
梁山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将战利品和俘虏押回营寨。
“关大哥,你说田虎老贼现在在做甚?”张清靠近关胜,轻声问道。
关胜眯起眼睛,看向威胜城的方向,缓缓吐出几个字:“或许,在庆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