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魁梧,气度不凡,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地扫过梁山众人。
“来者可是梁山泊主,晁雄征?”那将领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晁雄征微微一笑,驱马上前,朗声道:“正是晁某。不知阁下是?”
“本将乃辽国兴军节度使,耶律大石!”那将领傲然道,“久闻梁山泊主英雄了得,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耶律将军过奖。”晁雄征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耶律大石目光一凝,随即笑道:“晁泊主,两国交兵,本是常事。但本将素来敬佩英雄豪杰,不愿无端杀戮。不如我们双方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晁雄征心中一动,他知道耶律大石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出这番话,其中必有蹊跷。
“不知耶律将军有何高见?”晁雄征试探着问道。
耶律大石微微一笑,道:“听闻梁山好汉缺马,我辽国别的没有,就是战马多。不如晁泊主单骑赴会,我们好好谈谈,说不定可以促成一桩买卖,岂不两全其美?”
此话一出,梁山阵营顿时一片哗然。
卢俊义眉头紧锁,低声道:“哥哥,这耶律大石恐怕是设下陷阱,万万不可轻信!”
董平也劝道:“是啊,哥哥。这辽狗狡猾得很,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晁雄征沉吟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无妨。我倒要看看,这耶律大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他转头对林冲和花荣说道:“两位兄弟,你们在此坐镇,若我有什么不测,你们便率领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务必保全梁山基业。”
林冲和花荣面色凝重,齐声应道:“哥哥放心!”
晁雄征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宝剑,高声道:“耶律将军,晁某答应你,单骑赴会!”
说完,他催动胯下战马,独自一人朝着辽军阵营缓缓走去。
耶律大石见状,他挥了挥手,示意辽军让开一条道路。
晁雄征坦然自若地来到耶律大石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耶律将军,久仰大名。”
耶律大石也下车相迎,哈哈大笑道:“晁泊主果然胆识过人!请!”
两人并肩走向一处早已准备好的营帐。
营帐内,摆放着一张矮几,上面摆满了美酒佳肴。
两人落座后,耶律大石举起酒杯,笑道:“晁泊主,请满饮此杯,以示我们之间的友谊。”
晁雄征举杯一饮而尽,随即问道:“不知耶律将军所说的战马之事,具体如何?”
耶律大石放下酒杯,缓缓说道:“晁泊主,明人不说暗话。我辽国虽然与宋朝交战,但我们也不想与梁山为敌。只要晁泊主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我辽国可以向梁山出售战马,甚至可以提供一些兵器。”
晁雄征闻言,心中更加疑惑。
他知道,耶律大石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示好。
这其中,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目的。
“不知耶律将军想要什么代价?”晁雄征问道。
耶律大石微微一笑,道:“这个嘛,我们以后可以慢慢商量。不过,我希望晁泊主能够明白,我们辽国是真心想与梁山交好。只要我们双方能够互相信任,互利互惠,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晁雄征看着耶律大石那充满深意的笑容,心中暗自警惕。
他知道,与虎谋皮,绝非易事。
这一场单骑赴会,看似和平友好,实则暗流涌动。
晁雄征知道,他必须更加小心,才能在乱世之中,为梁山找到一条生存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