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石哈哈一笑,说道:“晁首领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总要为你的弟兄们考虑吧?有了战马,他们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这句话,正中晁雄征的软肋。
他知道,梁山的弟兄们,都渴望得到战马。
有了战马,他们才能更好地保卫自己,才能更好地为梁山效力。
“好,我答应你。”晁雄征说道,“不过,我要先看到战马,才能决定是否购买。”
“这是自然。”耶律大石点了点头,说道,“三天之后,我会派人将战马送到梁山脚下。到时候,晁首领可以亲自验货。”
“一言为定。”耶律大石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晁首领,告辞了。”
说完,他便一挥手,带着辽国骑兵,转身离去。
晁雄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知道,与耶律大石的这笔交易,充满了风险。
但是,为了梁山的弟兄们,他不得不冒险一试。
“主公,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个声音在晁雄征身后响起,是花荣。
晁雄征勒马回头,看着花荣,眼神中带着询问。
花荣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主公,属下觉得,此事恐怕有诈。”
“哦?何以见得?”晁雄征问道。
花荣分析道:“耶律大石乃是辽国重臣,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辽国的利益。他主动提出要与我们做战马交易,看似对我们有利,实则背后隐藏着更深的阴谋。属下担心,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晁雄征点了点头,花荣的分析与他不谋而合。
他心中也隐隐觉得,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晁雄征说道,“但是,为了梁山的弟兄们,我不得不冒险一试。”
“主公……”花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晁雄征抬手制止了。
“不必多言。”晁雄征说道,“此事我已经决定了。三天之后,我会亲自去验货。如果真的有诈,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说完,晁雄征便一夹马腹,朝着梁山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中,只留下花荣,满脸的担忧和不安。
“报——!”一声急促的呼喊划破了寂静。
梁山探马飞奔而至,神色惊慌,滚鞍下马,单膝跪地。
“启禀主公!前方发现大批辽军调动,正朝着……朝着我们梁山的方向而来!”他声音颤抖,似乎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
晁雄征闻言,脸色骤变,握紧了手中的缰绳,骨节发白。
“他们有多少人马?领兵将领是谁?”晁雄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探马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人数……人数不下五千,领兵的……正是耶律大石!”朔风怒号,卷起地上的残雪,如无数冰冷的钢针般刺痛着脸颊。
梁山军的探马,如同离弦之箭,奔驰在荒野之上,时刻警惕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报——!”
一声尖锐的呼喊,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一名探马飞奔而来,滚鞍下马,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声音颤抖:“主公!前方发现几名辽国骑兵,他们说有要事求见主公!”
“辽国骑兵?”晁雄征眉头一挑,心中疑惑更甚。
这些辽狗,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带他们过来!”晁雄征沉声下令,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
“主公,小心有诈!”卢俊义连忙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