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国师大人年轻时的画像,诸位兄台,五枚金币看一眼。。。”
“我来!”
台下一名明显等不及的青年一把将金币重重拍进说书先生怀里,夺过卷轴找了个僻静黑暗的小角落自顾自仔细端详起来。
说书先生明显见多识广,见此也不恼,乐呵呵将金币揣怀里。
“这位前辈,能否将画像也借在下一观?”
秦朗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说书先生嘴角勾起,却在转身时恢复如常。
上钩了。
“当然可以,五枚金币,概不还价。”
“多谢。”
秦朗拿出五枚金币,接过卷轴,将丝绸拉下,这幅画以蓝天白云为基底,身披葱绿长袍的小只王荷香持杖立于山坡上,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木槿城。
见卷轴上的王荷香只有十岁左右,并不是料想中青年女性的模样,秦朗将卷轴合上,从容迈步坐到正在喝茶的说书先生的旁边,在桌上又放了五枚金币。
“嗯?小友,五枚金币,不还价,不加价,还请你收回去。”
他们暗部办事儿还不至于贪这五枚金币。
秦朗脸上笑容不变,屈指将五枚金币又往对方那边推了推。
“刚才的是画像的价格,现在是我问问题的底价。”
‘说书先生’眉头一挑,侧眼看向秦朗,不再掩饰勾起的嘴角。
“不知小友有何问题?需要我一个说书的解释一二。”
两人视线相交,秦朗将折扇随手插在腰间,眼神深邃,微笑看他。
“自然是木槿人和帝国人的区别。”
既然是木槿暗部,想必知道不少。
先生一拱手,神色钦佩。
“小友的洞察力之强,在下佩服。”
以为对方终于要讲出来,秦朗面露喜色。
“但还请把钱收回去。”
秦朗感觉自己的喜悦之情被一脚无情踹回去。
“这份钱,我不收,还请小友陪我下一盘棋。棋局毕,小友必能了解一二。”
想到那位客人还有半个时辰,秦朗把脸上的失落一把扔到一边。
“那就有劳先生了。”
。。。
看着秦朗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虾片走到刚才预定好的桌旁,先生偏头看向身后的一帮同事。
“你们怎么看?”
阴暗的角落处渗出一摊漆黑液体,密密麻麻的漆黑触手从中伸出,借助天然的黑暗不断纠缠,翻滚,最后形成一个身穿黑衣,抱腿缩在墙角的青年。
而从其隐藏的威压可以看出,这名暗哨赫然是一位六阶强者。
暗哨转明,要么确认安全,要么杀人灭口。
“是个有胆识的小伙子,怪不得殿下会亲自把他带回来。”
“挺好的,至少不像是个惹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