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聒噪到不行。
青峰抬眸看了眼周围,随意将手边的毛巾盖到头顶,光线瞬间压暗,不远场地人员正在来回跑动。
整场比赛已经结束,好像只有他还留在那里。
胸口有股躁意,沿着呼吸蔓延上大脑。
他眉头紧皱,锐利凶狠的眼神透着戾气,蓝色碎发紧贴着湿润的额头。
场上那些挖苦的话还在脑子里回荡,越想越心烦,但又控制不住地继续深入。
很没意思不是吗。
青峰眯起眼,双手撑在身侧,身体随意向后仰靠而去,头顶的毛巾跟着摆动。
视线中,不远处和顶上灯光重合的篮球框安静地伫立着。
为什么不防守,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就那样以戏谑的态度,任由他经过。
就好像整个场上,只有他一个人。
真没意思啊。
他再次重复着,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虚空握了握。
独角戏这种东西,根本不适合篮球。
什么怪物,是他太强了吗,不,是那些人太弱了。
所以跟不上他的脚步和节奏。
这种连对手都没有的篮球,真的很无聊。
[果然。。。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
“喵。。。”
脚边无意经过的黑色猫咪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尾巴尖自然地弯成一个问号。
什么,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这这么中二的话?
孩子,中二是病,得治啊。。。。
身体像是被电流穿过,全身毛发炸成蓬松的一大团。
猫咪一屁股坐到他的腿边,抬起爪爪假装很忙的舔舔舔,时不时再扒拉扒拉耳朵。
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假装很忙,猫也一样。
温热的触感扫过脚踝,周身气质沉寂的青峰侧过视线,看到了完全不安分的黑色尾巴尖。
很奇妙。
沉闷阴郁的胸口像是也被扫清了些许灰尘,稍稍能够继续呼吸。
“。。。没跟他们回大巴上吗?”青峰伸手揉了揉猫咪的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他抱起来。
软乎乎的耳朵被压扁,小黑猫顺着力道歪下脑袋,主动蹭进人类宽厚的掌心。
半睁开的眼睛瞥向人类的头顶,那里的数字正在持续性下降。
状态很差呢。
白泉回忆了一下,好像从比赛结束之后,就不太对劲了。
连关系很好的黑子都一句话没说就分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比赛不是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