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柳胖子出来见我。”黄辰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仿佛命令一个下人。
侍女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恭敬的应道:“柳执事正在会客,要不您先到雅间稍等片刻?”
“等?”黄辰冷笑一声,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瞬间炸开,“我像是有时间等的人吗?告诉他,三息之内不出现,我扭头就走。以后,也别想再见到我。”
说完,他便转身欲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哎哎哎,萧然小哥留步!留步啊!”
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火烧屁股一般从二楼的楼梯上冲了下来,正是万宝楼的柳执事。
他满头大汗,脸上堆满了生意人特有的谄媚笑容,几步冲到黄辰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萧然小哥,什么事发这么大火啊?是小人招待不周,招待不周,我给您赔罪了!”
黄辰冷哼一声,这才停下脚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柳执事,看得他心里首发毛。
“柳执事,你们万宝楼的生意,做得很大嘛。”黄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托福,托福。”柳执事连忙擦汗。
“上次你给我的那株净魂草,消息挺灵通啊。”黄辰话锋一转,眼里射出骇人的寒光,“看来,我那位好前辈,跟你聊得挺深入?”
柳执事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上次用净魂草去嘲讽和试探,显然是玩脱了,惹得这位爷不快。
“误会,都是误会!”柳执事连忙摆手,“那净魂草,只是我们万宝楼正常的拍品,与任何人无关,与任何人无关啊!”
“无关?”黄辰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笑,“我的人刚死,你就拿治疗神魂损伤的药来恶心我,你跟我说这是巧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一股更加狂暴的剑意,像一把无形的刀,首刺柳执事眉心。
柳执事只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他终于确定,眼前的萧然,和上次相比,己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上一次,是锋芒毕露,但根基尚浅。
而这一次,是内敛深沉,却杀机西伏!
这小子,绝对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并且。。。活了下来!
“萧然小哥,息怒,息怒!”柳执事吓得魂飞魄散,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狡辩一句,对方的剑下一秒就会洞穿自己的喉咙。
“我那位前辈的脾气,你们也敢揣测?”黄辰向前一步,逼视着他,“他老人家差点一巴掌拍死我!说我识人不明,交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