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敷上了,你明早不是还要去发光吗?”容若说,“跑来跑去的也不好。”
“嗯。那怎么办?见不到你了。”对方一路沮丧着。
九一路是塞车很严重的,所以他选择了北环路,从那儿绕到罗桥那边,再走登高路回父母的家。
“我妈接了小南。”
“好久没看到儿子了。他不会把我忘记了吧?”对方说,“你跟他说了明天带他去游乐园了吗?”
“没说,我怕你临时有事。”
“我明早发光完就不做了,打死我都不做了!下午和你们一起去游乐园。”对方信誓旦旦地说。
“嗯。”
“那,容若,你今晚来陪我好不好?”变成了有点恳求的声音。
“好。”红灯,容若停车,说,“我先去我妈家,看看小南,再去找你。”
“好啊,我等你。”喜悦的声音。
在父母家吃过晚饭,老爸在一旁逗着孙子玩,老妈说:“小南今晚住这儿吧。”
“嗯,刚好我今晚去东肖。”容若洗碗时说。
“他周末也要上班?”老妈问。
“是啊,实验很紧,快结题了。”
老妈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儿子在七点半左右就被哄去睡觉了。睡之前要亲爸爸的脸,容若低下头,儿子的小手摸着爸爸的脸,亲了一口,说:“爸爸好香哦。”
容若苦笑,这都是跟谁学的?
儿子耷拉着眼皮,看起来要睡着的样子,问:“爸爸,爹地明天回不回家?”
“回家。”容若亲亲儿子的嫩脸,说。
儿子一下子振奋起来,很开心地说:“爸爸,爹地要回家了?”
“是啊,你乖乖睡觉,他就会回家了。”
儿子睡着之后,容若装了一保温瓶的排骨汤,和父母告别之后,就出门了。老妈关门前嘱咐他说:“天气变冷了,多穿点衣服。”
容若应着好。
东肖还是有些远的,在曹溪上方。龙岩学院的占地面积现在很广,前几年升了本二之后,又扩建了一些。
福建是有名的教育弱省,五年前国家启动了一项教育重点扶持基金。龙岩是革命老区,故而在福建省内优先得到了这笔基金,而唯一的本科学校龙岩学院就成了重点建设对象。那一年建成了生命科学系几个实验室,建成了研究院,条件虽然很简陋,但好歹已经可以进行像样的试验了。所以也就聘请了几个研究员。
但毕竟是刚起步的实验室,就算申请到了基金,由于学生的缺乏,很多事要教师亲力亲为,等到明年,他就可以带学生了,那时应该可以按时下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