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错了之后,袁慎甚至还去过西北找沈静昀。可是西北太大了,袁慎找了半个多月都没找到,还在西北被刁民骗了好些个钱财,连回来的盘缠都是留在那给人教了半个月的书,赚够了钱才回来。
虽然路上有点苦,但是想想和未来能够挽回沈静昀相比,就觉得一点都不苦了。
前些日子,袁慎和出宫的程少商聊了几句。程少商先是痛斥一顿袁慎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而后又嘲讽袁慎在西北所遭遇的所有事情都是活该。不过程少商此次出宫是要假意觅婿嫁人,好让病重的宣皇后放心。
原本袁慎是想帮着程少商做足这个戏,但是在程少商告知他沈静昀和霍不疑即将回都城的消息后,袁慎立刻就不想了。
这次沈静昀回都城,袁慎发誓,一定一定要再把沈静昀追回来!
白鹿山书院,袁慎和皇甫仪一道喝酒。明日他就要去接沈静昀回都城,今晚高兴,他就找到皇甫仪喝两杯。
这些年皇甫仪早已不在朝堂致仕,告老还乡的他在白鹿山安心培养一代又一代学子。但是他没怎么变,还是为情所困,整天想着程少商的三叔母桑舜华。喝多后还是会像狼嚎一般地呼喊桑舜华的名字。
“舜华!”
这不,喝多了,皇甫仪又在这嚎上了。
袁慎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淡然地喝着酒,想着明天与沈静昀重逢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夫子,都五年了,您怎么还没放下啊?桑师叔和程大人孩子都会满地跑了,您该死心就死心吧。”
皇甫仪哭丧着脸转头,看着面前略有些幸灾乐祸的袁慎,反向挖苦道:“你少说风凉话,你以为华安回来后还能和你破镜重圆?她若是还能同你讲一句话,我就把前些日子学生送与我的那套上等地文房四宝赠于你。”
袁慎摇摇头:“夫子那套文房四宝,还是留着日后做聘礼吧。善见不稀罕。待我重新赢回华安的心,别说文房四宝,届时天下最好的女娘都是我的新妇,自然瞧不上别的。”
皇甫仪冷哼一声:“你也别得意,华安在西北这五年连封信都不曾传回来,估计性子要比以前更冷了,你觉得你有多少把握能赢回华安的心?我看啊,你日后也就和我一样,我唤着舜华,你唤着华安。”
袁慎自然是不信以后他也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这一晚他就不停地扎皇甫仪的心。最终是给皇甫仪说的生气,连踢带打的就把袁慎赶出了白鹿山书院。
次日,袁慎特意起了个大早守在东门,只为了能够早一些看见沈静昀。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沈家人来。而从东门进来的只有霍不疑一人。
还以为是沈静昀没回来,或者是跟在后面,脚程慢了些,可是后来袁慎一打听才知道,沈静昀压根就没从东门回来,半路上以西门距离沈家更近,就和霍不疑分开,转方向从西门回都城了。
没能在东门等到沈静昀,袁慎就去皇宫门口等。沈静昀回都城是一定要去拜见帝后的。而且宫门就只有这一个,迟早都是要进的。
今日袁慎就在这死等。
西门,沈静昀回到都城后,就看见沈父沈兄全都在都城门口等着她,还有带着孩子的阿嫂梅子曼。
五年后再次见到亲人,沈静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起五年前临出发前往西北之时,沈父拿着沈家家谱,在都城大门即将关上之前告知自己,已经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沈家家谱,让她真的成为了沈家女的事情,沈静昀只觉得鼻头酸酸的,想哭又不想哭。
再次见到沈静昀,沈家人也很高兴。尤其是沈父,感动地一直在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
沈静昀下马,立刻给沈父沈兄跪下问安。
“不孝女见过阿父阿兄。”
“快快快,快起来,让阿父好好看看你。。。。。。”沈父赶紧把沈静昀扶起来,心疼的拍了拍她,“诶哟我都儿啊,这些年受苦了。瞧瞧原来那如花似玉的模样,现在都憔悴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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