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为何要在玉佩上刻下这个字?是和汝阳王府有关吗?
沈静昀仔细掂量着玉佩。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看来还是得进宫一趟,毕竟可能涉及到皇家。还是问过越妃比较妥当。
永乐宫,越妃看着沈静昀送来的这个玉佩,立刻拍案而起。
“好一个汝阳王妃,我就知道他定然是记恨潮徽阿姊当年没救下她女儿,故意加害于她!”
沈静昀跪在越妃面前,双眼含泪问道:“姮娘娘,当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越妃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告诉沈静昀当年顾潮徽和汝阳王妃的恩恩怨怨。
“当年,陛下四处征战之时,汝阳王妃的大儿子,也就是裕昌郡主的阿父,跟随你阿母一起出征。却不曾想中了埋伏,导致军队受到戾帝的围攻。为了掩护你阿母,汝阳王妃的大儿子就让你阿母先带兵离开,他想办法拖住戾帝。你阿母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先放弃他,回到军营中求援。待到回去支援的时候,他早就被围困而死。汝阳王妃知道了之后,就一直埋怨潮徽阿姊,天天嚷嚷着要让潮徽阿姊赔命。”
沈静昀沉重地点点头:“难怪。。。。。。难怪这汝阳王妃从小就不喜欢我,还处处挑我的刺。”
越妃看着沈静昀这副样子,心疼的扶起来她,替她捋了捋头发,满眼温柔地说道:“华安,这些事情我们不曾与你讲过,是怕你年纪太小承受不了,再加之汝阳王妃位高人中,是陛下叔母。若是没有铁证如山的证据,陛下也不好重罚。但你放心,这件事情,姮娘娘自然会替你做主,查清当年你阿母和阿姊遭难的真相。”
沈静昀摇了摇头:“如今彭坤被捕,陛下为着孤城一案,怕是无法分出精力顾及我,我自己查就好了。姮娘娘放心,我不会私自去找汝阳王妃,打草惊蛇,我定然会把所有的罪证都搜集起来,然后让汝阳王妃永无翻身之日。”
从永乐宫出来,沈静昀遇见了文子端。
想来自沈静昀和袁慎定亲之后,就再也没和文子端这样走在一起闲聊过了。再加之知晓自己身世后,再看见文子端,心里就有种额外的亲切感。
这就是拥有同一血脉的感觉吗?
沈静昀朝着文子端走去。
“我来给母妃请安。你这是刚从永乐宫出来?”
“嗯,好久都没来看看姮娘娘,今日得空就来瞧瞧。”
文子端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静昀,笑着打趣道:“前些日子听说你生了病,本想着去看看你,但是一直不得空。不过现下瞧着,倒是好些了。”
“你之前日日让人送来补品,已经很照顾我了。”
两个人并排走在一起,在皇宫里闲聊。
“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些。不像从前那么清冷了。倒多了些温婉。这样很好。看起来那家伙待你还不错。”
“嗯,善见待我还算体贴,礼数周到,也不曾有过逾矩行为。”
“哼,”文子端似是威胁一般,“他若敢有对你不起之处,我断然不会放过他。其实我本是瞧不上他的。尖酸刻薄,以为肚子里有点墨水就轻狂自大。”
沈静昀无奈一笑:“他不是那种人。你对他有误会。”
文子端不屑地撇了撇头。
“不过你瞧不上他,又为何要让陛下同意我们议亲?”
“还不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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