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袁慎和沈静昀并排做在一起,沈静昀靠着袁慎,袁慎抚琴。
“我想起幼时在白鹿山求学的日子了。”沈静昀抚摸着琴身,言语温柔至极。
“想你那时初到白鹿山,虽然穿着富贵,可小小的一个,看起来病殃殃的。谁能想到啊,这日后竟成了统帅三军的女将军。夫子还说呢,若是知道你如今这般,当时决计不教你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些于你来说的忸怩作品。定是要教你读《孙子兵法》”
沈静昀莞尔:“算了吧,我还不知道夫子,我当年要离开白鹿山从军时,就属他哭的厉害。一边哭还一边拉着我阿父,不让他带我走。”
“夫子那是惜才。”袁慎双手按住琴弦,“别光看我弹了。不如这样,你按音,我拨弦。”
沈静昀坐直:“好啊。只是我许久未弹了,若是手生按不准,你不许笑话我。”
袁慎听到沈静昀这么说,刻进骨子里的那股尖酸刻薄又重新蹦了出来。
“哎呀,那我一定是要笑话的。不过也是,沈将军这手常年握弓持剑,自然不似别的女娘一般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听到这,沈静昀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眼眸如炬,像是审犯人一样的。
“嗯?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我?”
“你又不曾握过我都手,怎知不如别的女娘柔软?”
意思的表情瞬间从戏虐变成了心虚,眼睛还快速眨了两下。
“你可是握过别的女娘的手?”
“我。。。。。。”袁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静昀起身,看着袁慎“和善”一笑。
“我忘了,袁侍郎曾经可是在涂高山被满京城女娘追着跑的俊俏公子,慌乱中不小心握一下也很正常。”
此时此刻,袁慎知道,说错一句话,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他头脑迅速风暴,想好对策后起身,走到沈静昀身边。
“既然如此,那华安可否让我握一握你的手,这样的话,就算是华安为此要打要骂,我也不算冤枉。”
“哦,你想得美。”
沈静昀走出营帐,看着外面正在休息玩闹的长林卫将士,立刻拿出女将军的架势,拍拍手,大喊道:“长林卫将士听令!”
听到沈静昀下命,长林卫将士全都老老实实列队站好。
“凭将军调遣!”
袁慎听到声音后,也从主帐中出来。看着眼前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沈静昀要长林卫将士收拾自己,立刻后退一步,略有些忌惮地看着沈静昀:
“我说华安,不是吧,你这是仗着人多要。。。。。。”
沈静昀转身回头:“袁侍郎,你既然已经来过好几次我都军营了,好像也从没和我的将士们打个招呼吧。今天见见面,正式介绍一下可好?”
“这几日陛下不是说长林卫休假吗,你这又把将士们聚集在一起,怕是大家心里会有怨气吧。不如这样,等到你们军营参加骑射比赛时,我为你们准备彩头如何?”
长林卫将士听到此话,立刻集体将手中军棍往地上狠狠杵了一下,然后齐声道:“唯将军命令是从!”
袁慎瞧着这乌泱泱的军队,说是不怕,还真有些假。但是看着这些将士对沈静昀如此信服,如此言听计从,心中倒是更多了些震撼。
沈静昀得意地看着袁慎:“今日闲来无事,不如我举办一场小型演武赛,马术、骑射、剑术,随你挑一个,同我的将士们比一比,如何?”
“我同你的-->>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