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更衣室里穿好衣服出来就去了酒店地下一层,那里是小型清吧,专门供应给酒店高级客户玩乐的地方。
高台上有主唱弹着吉他在低唱外国的情歌,顶灯都比较暗,但不花哨,里面人不少,浅交漫谈,遇到合意的人互相认识认识,各敬杯酒。
侍应生带着他们走到清净隐私性较好的一处开放式小间,四周用镂空屏扇隔绝,再摆上一些高低错落的绿植点缀。
几人要了一副牌,玩着俗套的游戏。
没玩钱,也没压筹码之类的东西,就是普普通通的玩,输的人要说一件小秘密或者表演个才艺都行,不限制任何形式。
宋卿或许是继承了她在车上时的坏运气,拿到的牌面依旧不怎么样,靳砚章在后面偶尔小声提醒她,可惜没用,依旧是库库输。
她搜肠刮肚说起自己那点算不上秘密的小秘密,说到最后都罕见的词穷了。
“唉——怎么会这样啊。”
钟幼宜喝了点酒,眼睛水润润的,笑着凑到她耳边给她提醒。
八点多,几人也不玩了,各自回屋洗漱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去滑雪场。
林郁和褚颂一回到屋里不久,就听见门铃响了一声。
他打开门发现外面是褚相远,他温吞叫了声哥。
褚相远把在前厅拿的醒酒糖递给他,又问:“一一呢?”
林郁让开身:“在屋里换衣服,您进来吧。”
褚颂一穿着厚实温暖的睡衣出来就见褚相远坐在小沙发上,和林郁在聊他花店的经营状况。
她甚至听到褚相远就专业性给他即将开的分店提出了许多可行性建议,林郁听得认真,偶尔还能拓展延伸一下。
平时怎么不见林郁在经营管理上有这么多的见地。
她没出声打扰,等他们聊得差不多才说:“哥,你找我有事?”
褚相远看了眼表,“也称不上,就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你的近况。”
林郁给他们腾地:“你们聊,我去换衣服洗漱。”
褚颂一坐下问:“想了解什么?”
他说:“聊聊你收购相业化工的事。”
褚相远依旧温和:“我可不信你收购相业化工全是为了鸣洲转型,鸣洲背靠褚氏这座大山,搞得是实业项目,就算行业冲击再大也不会受到多大损害。依靠褚氏发展鸣洲无疑是一条稳妥的路子,但你没这么做,反而给鸣洲选了另外一条独立发展的路。当时幼宜遇害,我惊慌之下没来得及细想,后来你离职后我才又重新想起这件事来。”
“说说你的想法吧,我可不信你只是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
褚颂一笑了下,“哥,你还是这么敏锐。”
作者有话说:背了几天书,居然有点手生……[爆哭]
最近忙,更新会在公告里说明
第59章滑雪褚颂一被他激起了点干劲…………
隔日天色不错,一望无边的雪场满当当都是人,雪道旁的雪松林积着厚雪,被日光一照反着明晃晃的光。
褚颂一他们一行人在娱乐场负责人江洋的带领下换了衣服,滑雪设备早已备好,四五个相貌不错的教练和跟拍候在大厅,江洋则在一旁叮嘱着什么。
褚颂一她们一行下来时格外引人注目,一溜的俊男美女,被立体挺阔的学服一裹,颇有种意气味儿。
宋卿还在说这学服颜色再深一点就好了,她喜欢深色的玫粉色,到时候滑雪特别出片。
江洋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前,笑着说:“装备都准备好了,各位可以去挑一下。”
林郁拿着手机给林母回了消息,褚颂一在一旁看着又让他帮忙发了一条。
宋卿则是拉着钟幼宜跑到大厅里侧的私人休息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雪具。
她捡起一个趴着的绿色小乌龟,朝刚进来的靳砚章说:“当初我学滑雪就垫的这个,一会儿你在屁股和腿上都绑上。”
靳砚章拿下那乌龟:“不用,我会滑。”
钟幼宜昨晚熬夜了,今早还有点困,听见他们的对话顺势接了一嘴:“那应该用不着,咱们几个都不是新手。”
褚相远默默拐着人去一边挑选。
宋卿看见并肩走进来的褚颂一和林郁,随即想起来什么,问道:“林郁呢?他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