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宁见玩笑开过头了,她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还没跑几步,脚一下滑,整个人向前栽去。
吓得她连忙捂住眼睛放声尖叫,眼见自己就要摔个狗啃泥,腰上一紧,她又被他拉了回去。
容羿han吓得心脏都要停止了,怒斥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当心,看摔不死你。”
叶芷宁被他打得委委屈屈的,埋在他肩窝里半天不吭声。
容羿han心软,抖了抖肩膀,声音放柔,“吓着了?”
叶芷宁不吭声,容羿han急了,要将她扳开察看,她却不让。
他又问:“真的吓着了?以后走路当心点,你要摔着了,我得多心疼。”
“哼,你才不会心疼,你尽欺负我。”叶芷宁闷闷地道。
容羿han听见她的指控,忍不住失笑。
将她的头抬起来,目光对上她的目光,深情柔软,柔声道:“这世上,我也只想欺负你。”
心里所有的尴尬与窘迫在他的深情目光中彻底消失,她的心屈服了。
这世上,他是她唯一无法拒绝的人。
从他在她心里扎根开始,就注定她在他面前,永远只是弱者。
“其实……我刚才也不该跟你开那么大的玩笑……”
她局促不安地对手指,刚才看见他撅起屁股,她忍不住玩心一起,也不管自己的行为幼不幼稚,就对着他的屁股一脚踹起。
想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却被自己深爱的女人踹进浴缸里动弹不得,他心里也不会舒坦吧。
原来将心比心,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也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揉了揉她的脸颊,他一脸宠溺,像揉着一只哈巴狗似的,他的语气循循善诱。
“能意识到自己不对,还算有救,不过夫妻之间,偶尔开点这样的小玩笑,我就当增进夫妻情趣。但是当着外人的面,就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嗯。”叶芷宁重重的点头,一脸乖巧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叶芷宁浑身瘫软地被容羿han托抱出来。
她歪在他的怀里,只觉得呼吸都是累的,再看某人精神十足的样子,她暗恨在心里。
这种事明明男人动的最多,为什么累的会是女人?
将她放进床铺里,看她躺着连动也不想动,他又觉得心疼。
是自己太过急切,不知餍足地要她。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紧,他苦笑起来,“你放心,今天我不会再动你。”
拿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又把她扶坐起来给她擦头发,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