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囝囝。”
“我叫容羿han,囝囝,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娶你当我的妻子。”
叶芷宁的脑海里不停的闪现这几句话,她用力回想,可是却想不起来当时的情景。
念慈恩说她当时已经三岁,可是为什么她完全不记得这些事?
念慈恩见她脸色苍白,连忙道:“你不要想了,那年你发高烧,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醒来后什么都忘了。”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小叶子,你与他有缘无分,就认命吧,好好找个男人嫁了,你会幸福的。”
若容羿han果真是她的青梅竹马,若容羿han果真承诺过要娶她,可是他却把叶琳当成了她。
那么他们之间的错过就真的太可笑了。
从慈恩画廊出来,已经是月上柳梢头,叶芷宁茫然地向前走着。
脑海里不停回响起念慈恩与容羿han的话,眼泪慢慢爬上眼眶。
她突然疯了似的向前奔,她要去问容羿han。
四年前他跟她说,他要信守承诺去娶他的青梅竹马,他的青梅竹马是叫囝囝。
叶芷宁狂奔了一段路,心快得要跳出来。
她拿手紧紧的捂住心口,眼泪疯狂的涌出来。
老天,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不让我早点知道这些事?
若是四年前,她知道他要娶的其实是一个叫囝囝的女孩。
也许他们就不会错过,更不会在这四年里受尽煎熬。
叶芷宁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呼吸紧促,整个大脑都开始缺氧。
她才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叫计程车的代步工具。
她冲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地址,计程车快速的向容达集团驶去。
坐电梯上了65楼,办公大楼没有丝毫变化,就连走廊两侧的盆栽都是她走时的品种。
其实容羿han外表看起来很荒唐,骨子里却极守旧。
家里的布划是怎么样的,他十年都不会移动一下。
就像以前,别墅的客厅里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