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凡看了一眼孩子,跟着笑道:“也幸好他睡得跟猪似的,要不然一哭,准把另一个孩子吵醒,那景承欢计策就全泡汤了。”
听到韩非凡的话,叶芷宁转过头去看莫擎天,见他一脸心疼,她的心窒了窒。
又有哪个父母愿意让孩子去受挨针的痛楚,她心里一时愧疚极了,“对不起,擎天,让小天天受苦了。”
莫擎天敛了敛脸上外露的情绪,摇摇头,“不要紧,我只是担心会被容羿han发现,我去看看。”
“不,我去。”韩非凡站起来拦住他,
“依容羿han现在多疑的性子,你去必定会更惹他怀疑,还是我去,事实上,现在我才是孩子的爸爸,没有儿子被人抱走去验DNA还无动于衷的道理。”
莫擎天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理,也不再跟他争,点头让他去了。
眼看他走出病房,莫擎天对叶芷宁说:“当初你要是爱上的是他,也许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了。”
叶芷宁的眸光黯了黯,人生没有后悔药。
她既然已经选择爱上了最坏的一个人,就没有后悔的道理。
“擎天,若能理智的爱上一个人,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你掩饰得极好,但是我看得出,你仍旧为这段爱情痛苦着忏悔着。”
“如果有一天,你撑不住了,告诉我吧,也许我不能给你指条明路,但是我可以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听众,分担你内心的痛苦。”
说到底,她到莫擎天是同一种人,都爱得太小心爱得太卑微。
只是他得到了爱的人的回应,而她,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回应。
莫擎天闻言一窒,直直地盯着叶芷宁,从她了然的目光中,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神情悲哀又怆然。
他抿了抿唇,就在叶芷宁以为他什么也不会说的时候,他却萧瑟道:“承欢是我姨妈的亲女儿。”
乱。伦?
叶芷宁震惊地看着他,婚姻法明令近亲不得结婚,近亲不得生孩子。
可是他们明知道他们有血缘关系,仍旧结了婚生了孩子。
这就是为什么莫擎天那么好的才华,却心甘情愿地躲在曼哈顿荒僻的乡下。
这就是为什么景承欢明媚的脸上时常会流露忧伤的原因?
她不知道,在他们这样人人艳羡的甜蜜爱情下,竟有着这样难以跨越的鸿沟。
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去安慰他。
所有的言语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