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伙子问:“后丘是哪啊?”
女孩还在双腿乱踢,张屠户命令她“屁股撅好了!”,她还真听话地翘起圆滚滚的大屁股,隔着裤袜也能看见丰满的曲线。张屠户往她屁股蛋子上一捏:“就这块儿,也挺肥。”
刀尖指着女孩脖子,女孩用手把脖子捂住,张屠户让她拿开她也不听,就好像手指头能挡住锋利的刀刃和这壮汉100多斤的臂力。张屠户另一只手突然把她裤袜连小裤衩扒到大腿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和粉嫩的小鲍鱼,小鲍鱼里含着一根粉色电线,她居然塞着跳蛋!跳蛋正在嗡嗡作响,隔着阴肉也听得清清楚楚,看来是振幅极大的那种,把她的淫水打成细小的水花。张屠户抹了一把她淫水凑近鼻子闻闻,女孩“嗯~”地娇喘一声。
“没配过种,还算干净,这块可以吃。”
“这块也能吃?”有伙计问。
“你们年年宰年猪都不知道‘猪欢喜’?通俗来讲就是猪屄,连着里边子宫卵巢之类的一套下水。”
“哦哦懂了!”
“别杀我……别吃我……呜呜呜……别看……”
张屠户又用刀指着小姑娘的脖子说:“骚猪!把你猪蹄子拿开听见没有?!赶紧拿开我给你抠两下屄,否则让你到死都爽不出来!”
女孩还在犹豫着,张屠户拽她跳蛋,拽到阴道口位置震她尿道和阴蒂,一松手又被她自己的阴道壁吸到深处,再拽出来一半再吸回去,反反复复摩擦着敏感的骚洞,爱液流了一凳子,求饶中的女孩被弄得娇喘连连。然而就在她即将高潮前一秒,张屠户把她的跳蛋彻底拽出来!一股白色的淫水顺势流出,明显正在欲求不满的最高点。
“嗯~~!!伊~~~~~~!!!!”女孩难受地扭着屁股。
“现在把手拿开我就抠你屄两下。”
“嗯嗯~~~~~~先杀我还是先抠我?”
“先捅你脖子放血,但是没个一分钟你死不了,屄上照样有感觉。”
女孩于是拿开手,不再护着自己脖子。几乎是刚一拿开,锋利的屠宰尖刀猛然刺入女孩颈动脉,再瞬间拔出,女孩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话。从白净的颈部喷出一股鲜红的血!
“用盆接着!别糟践了!能做血豆腐!”
进入不可逆的死亡过程的女孩反而加倍兴奋,小穴哔哔哔地收缩,也是知道马上就要被抠了,双手主动伸到屁股后面扒开阴唇,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肌肉仿佛都在发出饥渴的娇喘。但张屠户迟迟不去碰她下体,一点碰她的意思都没有。
有人问:“你不是说要抠她吗?”
张屠户说:“我哄她手起开呢,没打算真让她爽。这副猪欢喜是她身上难得的一块好肉,潮喷出来就糟践了,肉就会又干又硬。想要口感滑嫩劲道就得让她憋着一股碗边碗沿的酸麻劲儿又不能让她泄出来。”
“但是她自己现在正摸呢。”
张屠户一回头,脖子喷血的小姑娘居然正在用手揉自己小穴!张屠户狠狠拽开她手:
“操你妈谁让你自慰了!差点让你糟践了一副好屄!我没必要跟一头猪讲诚信,但不代表你这头母猪就能擅自摸自己的屄!你的屄是给人吃才长出来的,不是为了让你自己发骚犯贱瞎鸡巴哆嗦才长你身上的!你该庆幸我一个懂行的人知道怎么把你的屄调教到最佳食用状态,让你没白活这么多年!听明白了吗?”
这时她的血已经流多半盆了,依然保持着最后的意识。欲求不满的小骚屄“咕唧”夹一下表示听明白了,被训斥后难过地流出爱液。
“明白了就自己扒着屁股蛋子,我给你屄剜下来。”
两只手听话地扒开屁股露出湿润的小鲍鱼,张屠户一刀刺进饱满充盈的阴唇外侧,沿着阴部的轮廓剜一整圈,把小屁眼也扩进去。这一圈剜得很深,直接刺进她腹腔,把阴道壁也一并剜下来了,确保美味多汁的小鲍鱼肉不浪费一滴黏滑鲜美的汁水。女孩听着自己血液流出的声音,全程听话地扒着屁股以便于他找准走刀的位置,直到最后他把整副阴肉连着子宫尿泡从女孩的屁股后面掏出来,屁眼上还连着一截肠子,被他一剪子剪断。
小咔也稍微摸了摸自己屁股。
女孩屁股底下只剩一条血淋淋的大裂谷,还有一些其他内脏在腹腔压力下被挤出来。张屠户把她尿泡扯下来扔给村里的小孩们吃,小孩们用树枝架起火烤,尿骚味香飘十里。女孩摸摸自己下面,什么也摸不到了,张屠户把她翻过来,她正在摸自己乳房,虽然敏感部位已经不在了,但饥渴的劲头还萦绕在她脑子里,她摸着自己乳房,依然还能产生快感,但很快就被张屠户齐根片掉,扔给小孩们去烤,其中一只还烤糊了,无风的冬日弥漫着女孩的尿骚和奶臭味。当她的敏感部位一个都不复存在时,她也就渐渐地永久地失去了意识。
接下来的工作就更只把她作为一坨猪肉进行处理,开膛破肚,拽出各种肠子内脏,然后用锯把手脚锯掉,拦腰一斩,截胸一斩,把排骨、五花、后丘肉各自分开,然后交给厨子处理。
“姑且算是头乳猪,唯独就是有个便利,皮儿上哪哪都光滑,用不着开水去毛。”
厨子们也是非常专业,其他女眷也来帮忙,大掌柜把不慎被戳死的两个杂耍小孩也买下来,顺便让张屠户开膛切分一起做成菜。这俩小孩偏瘦,切下来的肉炖着吃,用土豆、豆角、豆泡一起炖,加入浓香十足的老抽。惠婵偏肥,肚子上刮去一层板油还是肥,于是干脆绞成馅,五花肉绞馅汆丸子,两坨后臀也绞成馅包饺子,肘子膝盖大火垮蒸,胳膊腿上的腱子肉不紧不慢地酱了。留少许五花肉加血豆腐炖酸菜,里脊撕下来切成肉丝炒菜用。排骨一道糖醋一道清蒸,脊背上的梅花肉一道米粉肉一道红烧肉。
阿琳说:“吃什么都是炖,太糟践食材了,阴肉一定交给我!”
大掌柜说:“最好的部位可是要给老太爷吃的,你要是做坏了可不给钱。”
“太瞧不起我了!”
后厨有泡发的海参和鲍鱼,据说是要剁碎了捏海鲜饺子,阿琳撇撇嘴,从里面选出两只。再把惠婵的排骨段、蹄根肉选出一些细嫩少骨屑的煮熟,加葱姜蒜架在小炭炉上熬。另一方面准备香菇、鱼翅、火腿等,火腿也是入冬前用小母畜的大腿根子制成的,咸鲜恰到好处。排骨段和蹄根熬出来的汤逐渐浓稠,倒进黄酒坛子里,逐层摆进各项主材,把惠婵的阴肉也码入其中,最后倒入黄酒,荷叶封口,小火慢熬。
“你这不也是炖吗?”大掌柜说。
“等出锅了尝尝再说。”
村里的大家族热情好客,留我们吃饭看戏,热闹到快天黑了。阿琳把坛子端到老太爷面前,老太爷说:
“我知道,你这是佛跳墙。”
“确实不假,但我们不这么叫,这是清末洋盐镇不为人知的冷门吃法,我们称为‘鬼上香’,最重要的特色就是两味不同的鲍鱼,分为海鲍鱼和陆鲍鱼,海鲍鱼偏黏,陆鲍鱼偏软,海鲍鱼咸鲜,陆鲍鱼甘酸,海鲍鱼煮完紧实有嚼劲,陆鲍鱼煮完入口即烂。海鲍鱼就是海里捞上来的真鲍鱼,陆鲍鱼就是芳龄女子的外阴。”
有人盯着阿琳旗袍开叉说:“那是不是还有什么海海参和陆海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