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说得也太过了……”
里面一片静寂,我又试着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传来哭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就是混蛋!我就是贱货!是我主动替她受虐,替完之后又后悔!我是不是坏人啊!我怎么没死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们都给我滚开!”
“小咔,你听我说,你不是……”
“滚开!”
有什么很沉的东西砸在门上,可能是个椅子。
“好好,先冷静一下,门口有新做的饭,饿了的话吃一口。”
我于是暂时离开她家。
………………
尽管没有任何主流媒体报道此事,但坏消息总不缺乏流传渠道,没过几天这件事的始末就不胫而走,于是洋糖市所有业内人士就都知道了:咔小嚓屠宰馆的全体女员工包括看板娘在一次任务中被人“一网打尽”,惨遭轮奸之后还被掏肛了。
小嚓被万奉接回去了,离开屠宰馆的一切使她稍微松了口气。小咔最后的那些话着实把她吓着了,她明明自己也是个受害者。
回到石蒜庄园楼顶的公寓,万奉已经给她准备了满满一浴缸热水,正在溶解的浴盐球在缸底吐着泡泡。
“洗个澡放松一下,放松一下就不怕了。”
“嗯。”小嚓点点头。
又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我,我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真心愿意的。我希望你好,希望你快乐,你惊恐的时候我也惊恐,你难过的时候我也难过。”
小嚓感觉放心了许多,依偎在万奉怀里。
“可是,可是小咔她说我……”
“婉玉,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了,不是她的专属肉畜,你没理由为了她而牺牲自己,尤其是像这次这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方式,换你的话都撑不到送到医院,可娴现在术后恢复得很好,所以目前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小咔说她心理再也恢复不到曾经的状态了,而且开始害怕关于性爱的一切事,也不可能恋爱了。”
“慢慢调节吧,你可以帮她调节,但这不是你的义务。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很清楚,加害者是李青鹞,受害者是你们,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不该因为‘没有挺身而出’就承受心理负担。楚老先生的指责没有道理,也不用往心里去。”
“可是以后我还怎么面对小咔?”
“如果她连这种挫折都迈不过去,肆意自己的内心沉沦,还把痛苦和压力嫁接在你的头上,让你持续产生无端的负罪感,那我认为暂时还是不靠近她比较好。”
“不靠近她!?那怎么行!总不能让小咔一直恨着我,我还怎么……”
“婉玉!”
“啊!?”
“你从来就没想明白,你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了,没有任何必要迁就楚可娴的情绪情感,何况她在受伤之前就有偏执的一面,只是这次变本加厉地凸显了出来。你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总会有自己的交际对象,也有选择交际对象的权利,你可以远离你不想看到的人,而不是围着别人的喜怒哀乐团团转。”
“我……远离她!?但是文谗那边我该怎么说?文谗一直在努力修复我和小咔的关系。”
“他还能说什么呢?我早已经强调过咱们这行的员工的安全问题,所以我才换了全自动安乐死流水线,但他依然坚持高难度人工服务,根本无视我提出的警告,才会导致你们这次的遇险。我本该鼓励你通过法律渠道向他索要赔偿金,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如果你这样做了,他的店铺可能很难再挨过这个冬天。”
“会倒闭吗!?那我肯定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
“但也有认清一点,那地方已经不是你的归宿,那地方伤害了你,还亏欠着你。”
“可是我该去哪呢?”
万奉一把抱住她:“哪也不用去,你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小嚓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万奉哥哥~~~”
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万奉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不再有所阻隔地碰到乳房,另一只手也缓缓把内裤扒开。
“嗯~~~~~~~~”
小嚓轻喘了一声,随即却又流下泪水:
“这样真的可以吗……小咔还在痛苦着……我也本应替她承担痛苦……但现在却在舒服着……还……还……反而产生了幸福感!”
万奉也赤裸出自己的阴茎,顶住小嚓的阴缝。
“别!别!我还是处女!”小嚓急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