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
“这依然是手下留情,真正的第17式可不光是划伤而已。继续我刚才没说完的话,保持杀意的同时也要注意防护,也要保持——对受伤和死亡的恐惧!”
她蹲着缓了一会儿站起来,擦掉眼泪点点头。
“虽然你注定会死,但如果你只想随便一死的话甚至用不着反抗,脱了裤子让我干你一顿更好,我们都能很愉快。而你选择像战士一样死亡而不是像婊子一样,那就尽量让自己活得久一点!”
“为什么要教我这些?为什么不是玩弄我?”
“这就是我的玩弄,只不过没有‘性’的意味。”
她低头看看染血的私处,我看一眼也改口说:
“……基本上没有。”
她说:“如果你从性的意味玩弄我,扒了裤子干我一顿,我不会感到愉快,就算肉体上会高潮但意志上也会抗拒。”
“所以?”
她没继续说下去,名厨在一边起哄说:“她想说她喜欢被你手把手地指导剑法!”
我挥挥手让他闭嘴,然后对女孩说:
“我说我下手前会和你说一声,那么现在就到这个时候了,这次我不再会手下留情,攻过来!”
她点点头,做好起势,她学得很快,如果有个好老师的话说不定能很快具备千人队长一样的剑术水平。当她向我进攻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低估她了,她饱含着10分的杀意和12分的谨慎向我劈砍突刺,当我划向她喉咙时也被她闪过去了,刺向她腋窝的时候也被她用剑挡开!我的手下都过来欢呼起哄,我以为他们是在给我叫好,但很快发现不都是,因为当我被一剑划破袖子的时候,居然也听到了不少叫好声!我心想我一会儿再让你们好看!
但毕竟我不太可能输给她,她在得手两招之后就逐渐露出破绽,我一剑戳穿了她的左肩膀,随后又在她屁股蛋上捅了一剑。她在众多伤势的牵连下变得行动吃力,也逐渐难以招架我的劈砍,终于最后一下————
当我朝她颈部砍下去的时候,她没能及时做出格挡动作,于是我从她的左侧肩膀砍下去,斜向下砍断了她的肩胛骨,一直砍到她右胸!她愣在原地愣两秒,意识到这是致命伤,也就是说结束了,但依然没放弃抵抗,向我刺出最后一剑!我把她的剑打掉,顺势刺向她的腿,她却错误地用弯腰的方式闪避,这业余的举动使她死前平添了一份痛楚:她的身体向下一沉,原本刺向她腿的剑居然刺入她小腹,小腹很靠下的部位,而且还刺得很深,从她身后尾椎下面穿了出来!她是个很勇敢而坚韧的女孩,我不该在她隐私部位添上这样一道痛苦而令她极度害羞的伤。我刺进去时她一颤,用委屈的眼神看我,我赶紧拔出来时她又向前一挺腰,剑尖从她伤口里牵出一丝鲜红的黏液。
“抱歉我没想刺中你的那个部位。”
这时没人围观了,随着更多女孩醒来,我的手下们都纷纷继续战斗和杀戮。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则捂住私处痛苦地跪倒下去,相比于下体的剧痛来说肩颈部的砍伤才是更致命的,她就这样倒在地上,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一动不动好像死了。
我把她的被血浸透的裤子扒掉,用匕首割她阴唇,刚割一下她就又颤抖起来,也又一次看向我。
“啊我没有想要奸尸,再次抱歉,我还以为你死了,想取一些战利品,我偶尔会把值得尊敬的对手的生殖器生吃下去给自己壮胆。要不让我先结束你的痛苦?”
我用剑指向她脖子,她却摇摇头,同时把双腿张开,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顾虑她的感受,继续取我的战利品。她的阴部被我的“第17式”割伤了,需要切得深一些才能保证两瓣阴唇连在一起,于是我把她的整个外阴部位剜下来,甚至向下还连着她的肛门。当我彻底取下这块肉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死了,她好像很享受我的切割,或者说很享受我和她的一切互动,阴道里流出不少被染得鲜红的黏液。我直接把这块生肉吃下去,她的勇气流遍了我的全身。
………………
现在终于有点战场的样子了,很多女孩都已经醒了过来,不过我们的工作依然很轻松,她们只是醒来而已,痴呆一样地认清情况,拿起武器,搏斗两下,很快战败之后就被砍死了。大部分士兵都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甚至也包括少数侍女或者贵族小姐,但也有放弃战斗而求饶的,用马车里的金银珠宝求饶,说得好像那些东西一会儿不是我们的似的。
用身体求饶是正常的思维方式,脱掉衣服或者只是撩开,在惊恐中做出魅惑的动作,虽然不是我的菜,但还是有人吃这套。其他手下还在战斗中的时候,鼻涕虫就已经在甩着阴茎乱跑了,他把向他求饶的一个小婊子带进帐篷,不一会儿那里面发出哦哦的浪叫。
“啊啊~~~~快点~~~~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奥威尔烦透了,冲进帐篷顺手一砍,一个脑袋滚落出来,女孩的无头尸体依然骑在鼻涕虫的腰上乱扭,在他肚子上撒尿。
奥威尔说:“我们还依然在战斗!你已经开始享受了!?”
我心想你也没好多少,不过说说鼻涕虫也是对的。
鼻涕虫说:“我看到你们战斗得很轻松,你们用各种方式杀死她们,用剑折腾她们,而我只是选择用我的J8而已,和你们没什么区别。”
这倒也是真的。一个英勇的小姑娘向我砍来,矮小得几乎像是个小孩,不过她们的年龄也确实算得上小孩,据说近卫队最小12岁就能进了。我把她的剑踹开,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含我阴茎,她惊讶地羞红了脸,跪在地上被迫吞吐我的J8,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琢磨,身体稍微颤了颤,裤裆也有些洇湿,尽管她没在自慰,但似乎达到了高潮——仅仅是因为闻到或者尝到了我的精液就凭空达到了高潮!我松手后她还含了我几秒,这感觉对她来说也许算得上梦幻了,看她年龄大概从没高潮过,把裤子脱到大腿似乎想要第二次。我也确实用手给了她第二次,甚至可能使她达到了第三次,把她摸得站不起身,她弯着腰扶着膝盖背对我,还主动向我掰开臀部。她说她感觉再被我摸下去就要尿了,我想她说的应该是潮喷,但我说时间到了该下手了,她没有哭反而扭着屁股留着淫水求我完成她最后一次高潮。我举着弩说要射穿她的脑袋,她求我说射她下面,我说我不会给你补剑,你会在剧痛中失血而死,她说也没有关系。于是我对准她小穴一射,一支箭没入三分之二,插在她的阴道里!与此同时她娇喘着潮喷了,站直身体弯弯膝盖,随后栽倒在地,高潮的快感过后就只剩剧痛的惨叫。我不想听她惨叫,于是还是慈悲地补了一剑,砍掉了她的脑袋,她的尸体扭着,一屁股坐倒在地,地面把弩箭顶得更深入子宫,坐在地上的尸体又叉开腿喷出一股尿,扭着腰绷着脚背,高潮了好几秒才向后倒下不动了。
………………
鼻涕虫已经把他身上的无头尸体推到一边去了,挺着J8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两个女孩举剑向他砍过去,被他顺手砍死,因为长得不好看所以连被死前猥亵或者死后奸尸的机会都没有。他也爬进一辆马车,大概是想寻找什么金银珠宝,但却又后退着出来了,我正纳闷怎么回事,却看到他的喉咙正被一柄剑指着。
从马车里走出一个可爱而华丽的女孩,即使她只穿着一件淡粉色丝绸睡袍也散发着华丽的气质,除了睡袍就是左脚腕上戴的一个金脚环,她的皮肤洁白得仿佛透明,淡金色的长发梳成一根辫子绕过左肩搭在胸前,娇小的脸庞露出如冰霜般凝结的表情,双手持剑指着鼻涕虫的脖子。鼻涕虫被逼得摔下马车向后退,她也迈下半米多高的马车平台,她的睡袍非常短,当她向下伸腿时我看到了她的白皙而透着粉色的阴唇。
但我的关注点却不在那里!她的步伐稳固而矫健,左腿稳稳地蹲下,向下伸出右腿迈下马车平台,剑尖始终不颤不抖地指向前方,把鼻涕虫逼到一棵树下。鼻涕虫一闪身,耍了个聪明,用树一挡,站起身来,也对她举起剑。站起身的鼻涕虫就比她高多了,看到是个娇小鲜嫩的大小姐,瞬间变得眉开眼笑,口水直流,再加上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就连我都产生一种征服欲,想把她操到一边娇喘一边求饶再弄死。
鼻涕虫就像发现一件宝贝似地看向她,嘿嘿嘿地淫笑着,围着她转两圈,突然挺剑猛攻过去!两支剑拼在一起,女孩的力量当然比不过男人,但鼻涕虫也不急于杀她,就学南方佬戏弄小女剑士的样子,把剑一绕,拨开对方的剑刃,闪身绕到女孩身后,右手下探到她臀缝上摸。她的丝绸睡袍质感柔顺而尺寸合身,腰部也没有过度宽松或者收紧,当她稍微把腰弯下的时候,下垂的裙摆就贴在她小巧圆润的臀部上,臀缝的轮廓在淡粉色的绸料上显露无疑,身材妙曼而让人浮想联翩。这根手指从她身后探入到她的腿间,隔着睡袍从臀缝到阴缝一条线都蹭到了,还往她阴道口一钻!睡袍后摆屁股以下的位置出现一道深粉色的洇湿水迹,这块布料保护了她狭小的阴道没被手指顺势滑入夺走贞洁,但在狭小的同时也不得不说还挺湿润。隔着轻柔仿佛空气般布料,她也当然感到了这没轻没重的侵犯,腰部向前挺着躲开,娇羞地夹紧大腿发出一声稚嫩的娇喘。
“嗯~~!”
鼻涕虫满意极了,正要把她后摆撩开进行进一步毫无阻隔的触摸,我却感到不太对!女孩弯下腰,仿佛把自己的臀部弱点主动露出来,鼻涕虫高兴地撩起她睡袍后摆露出屁股,但也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右腿突然向后狠狠一挑,赤裸的小脚后跟正中鼻涕虫的裤裆!!!鼻涕虫惨叫一声捂着裤裆半蹲下去,她就像跳贵族舞蹈似地左脚转半圈,右脚这次向前一踹,把鼻涕虫踹得仰翻过去!两只涂着趾甲油的白色小脚像小兔子一样可爱,此时却站在鼻涕虫的身上,一只踩住他胸口,一只踏着他的阴茎,鼻涕虫怒吼着想爬起来把她宰了,他不是没这能力,一个女孩的体重当然压不住他的力量,但每当他用力时就会被狠狠地踩住睾丸,所以他也只有怒吼。
鼻涕虫的怒吼突然间戛然而止,女孩的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他惊讶地仰视着这张可爱而又冷漠无情的脸蛋,抓住踩着自己胸口的脚腕,微风吹过女孩的睡袍下摆,使他看到了自己永远再没机会触及的东西,艰难地向上伸手,触摸这只看似软弱无力的腿,从小腿摸到膝盖一直摸到大腿内侧,甚至已经碰到了她沾到大腿上的爱液,但她把剑刃一扭,把鼻涕虫脖子里的各种管子捣得更烂了,他的手再也没机会触碰到更深的部位,就这样瘫软下去,睁着眼睛彻底死了。这没出息的家伙还射精了,不知刚刚哪个环节被她的脚折腾到射了,裤裆浸湿一大片,精液渗出布料沾湿了女孩的脚心,她厌恶地在草地上蹭了蹭。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居然有人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