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再多钉几个,反正尸体多得是。”
又有五六具尸体被钉在栎树或者旁边的树上,有些面对道路,有些面对树干,有些被扒光了,还有些穿着圣皇国的军服。并非所有人都是完整的,树干上钉着一些零散的四肢。一根树枝上插着一个脑子,脑子的主人被三柄剑钉在树干上,两个乳房上和肚脐向下一指距离各插一把,此时此刻翻着白眼伸着舌头流出尿液,她的四肢还在乱动,不是我们在营地杀死的,而是活着带过来的贵族女孩之一,名厨刚把她弄死。甚至在她天灵盖都被削掉后,我们剜出她脑子前一瞬间,她还在以自慰的方式求我们别把她杀死,她确实算得上娇嫩可爱,但可惜我们不是那种看见女孩光身子就舍不得杀的窝囊废——今天一天我们都在证明这点。她的脑子很粘稠,但并不都是脑浆,刚刚名厨用这玩意贴在她自己的没有思想的尸体阴部把她蹭到了高潮,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尽管没有脑子但是娇喘夹腿阴道痉挛流出淫水就跟活的女孩没任何区别,看来她很喜欢自己脑子的柔软触感,使劲扭腰在这块没什么用的粉色赘肉上挂满爱液,高潮到最爽的时候还差点一屁股夹烂,名厨赶紧把它拿走挂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们还需要更有冲击力的装饰,石竹家族一定会派最精锐的骑兵到这里,我要让他们感到鼠牙团很残忍!要实现这一点,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她们挂起来!”
“好主意!”
奥威尔像熊一样灵巧地爬上栎树,在最坚韧的枝杈上拴上绳子,下端系好绳套,我们就把女孩尸体一个个地挂在上面。很多女孩被套住脖子之后下面的人刚一松手她们颈椎就被勒断了,发出响亮的咯吱一声,毕竟她们又不是真被吊死的,早在被挂上之前就已经是尸体了,脖子上的肉一点劲也使不出来,无法主动保护颈椎。
也有些尸体是套住手腕挂上的,脚离地很近,如果碰到地面了我们就把腿砍掉,然后砍掉的腿再拴着脚腕单独挂起来,一个女孩的整条左腿被切掉了,准确地说是整条左腿连着一块右腿内侧的皮,甩来甩去的皮上有一块长着绒毛露着窟窿的部位,那就是她外阴。
不过大部分女孩还是整着被挂上的,毕竟我们绳子不很多。有的套在腰上,勒住她们肚子;也有的套在胸口,绳子夹在她们两侧腋窝下面;还有的倒过来套着脚腕,套着两个脚腕的还好,看起来姿势很优雅,垂到地面的头发也很漂亮,但也有些女孩的只被挂住一只脚腕,这样一来除了她下垂的双手之外,没套住的另一条腿以活人难以办到的角度向体侧叉开,大腿内侧的皮肤扯得阴缝也张开了,就连里面的处女膜都清晰可见。
“把活着的都吊死!!!”
两个贵族女孩被我们抱起来挂在绳套上,无论她们如何尖叫,我们松手的一瞬间她们就安静下来,四肢在半空中无力地挥舞着,脸也被憋得通红。其中一个女孩死到一半的时候就开始喷各种东西,乳房里喷出乳汁,腿间也喷出尿,她似乎是出于羞耻心用手把私处挡住,但在碰到挺立的阴蒂时又似乎觉醒了别的感觉,手指做出一串好像自慰又不太像的痉挛动作,但总之阴部在触摸下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她就这样被绞死了,痉挛和收缩都逐渐停止,浑身肌肉松弛下来,变得和别的女孩们没有区别,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挂着一丝没被夹断的粘液。
另一个女孩则早早地死了,挣扎了一会儿就彻底死透了,死了之后十多分钟我们都没去管她,直到名厨心血来潮地把手插进她阴道,捅破处女膜一通猛抠,她突然喷出股尿,小穴也紧紧夹起来,即使名厨把手抽走她也在凭空收缩,四肢早就自然下垂不挣扎了,只有阴部又哔哔哔地热闹了好半天。
“把阿佳塞也吊死!!!!!!”
阿佳塞躺在草地上看着我们,假装羞耻地捂住阴部,就好像我们不知道她其实在弯曲手指偷偷自慰。我走过去打算跺她一脚,鞋跟瞄准她小肚子,她吓得赶紧翻个身背对着我,但我还是狠狠一脚跺在她尾椎骨上,剁得她惨叫一声,从阴道里射出一大股精液——都是刚才我们轮奸她的时候射进去的。她意识到背对着我还不如看着我,于是又翻过来。
“……你已经把我的脚……挂在脖子上了?”
“对,虽然还没经过什么魔法处理,钉颗钉子穿根绳子就戴上了,就当是提前找找感觉。这感觉可真不错,我觉得这可能是这世界上最灵验的护身符了,我甚至有种错觉我戴着它能打十个最佳状态下的你!”
我边说边拿起来舔了一下脚心,她害羞地把头扭过去,这小婊子满肚子精液地裸体躺在我面前,居然因为我舔了一下她的被砍掉的脚就害羞了!而且绝对不是装的!
“你是来杀我的吗?”
“我是来把你剩余的部分砍成六块的。我会把你每一块都挂在树上!”
名厨走过来说:“这有点难办。虽然她的双手可以捆住手腕,左脚可以捆住脚腕,右腿可以捆住膝盖,上半身可以吊住脖子,但是唯独中间这段,我们好像很难找到可以套住的地方。”
奥威尔说:“中间这段?哦你是说盆腔这段。没什么难办的,等砍下来后,我们用绳子穿进她肠子里,或者在子宫上开个洞穿进阴道里,总之从底下穿出来,末端捆一个抓钩,这样我们从上面提起绳子的时候,抓钩就会勾在她的肛门或者阴唇上,然后就能把这一段挂起来。”
“听起来不错,你自己觉得怎么样?”我轻踹她一脚问。
“不不不不!能不能对我温柔点!?你们好歹也是我的第一个和第二个男人,能不能别满脑子想着把绳子塞我阴道里还在子宫上开孔之类的!”
我想了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我想让石竹家族知道我们的残忍,而不是我们有多变态,所以也别留下太多玩弄女性生殖部位的痕迹。要不然这样,名厨,我记得你经常用绳子捆火腿,能不能多用点绳子把她中间捆起来?”
“我明白了。”
奥威尔暂时把她提起来,名厨用绳子在她身上捆,穿过她腿间,紧紧勒住她裆部,粗糙的麻绳深陷进她的阴缝和臀缝里,她又稍微有些兴奋。名厨的手法很熟练,就像是用绳子给她捆了个简易内裤,在她腰上盘两圈,打个结,大功告成。
“嘶嘶……你勒得我……有点紧……”
我说:“奥威尔,把她左腿砍下来。”
奥威尔把她扔在地上,拿起一柄大板斧!她虽然刚才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但到此时还是惊慌得挣扎起来。我踩着她的胸口,名厨踩着她左腿,另一个人也把她右腿拽开,把腹股沟露出来。于是奥威尔就对准她左腹股沟,向左上方斜着瞄准大腿关节,扬起板斧——
“等等等等——”
“咔嚓!!!!”
斧刃落下,比砍断木柴还简单,根本不需要第二下,一条腿就被他齐根斩下来!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然后右腿!她就是用这条腿踹了咱们好几脚!”
再一次的手起斧落,又一条腿离开了她的身体,在斩断前的一瞬间她还在弯曲膝盖挣扎着,咔嚓一下就失去了控制,被名厨抓着小腿肚子捏在手里,恋恋不舍地问我:
“不能带回去烤着吃?非要挂在树上当装饰品?”
“是的,就跟她左腿一样。”
就在我们说话的功夫,她的左腿已经被套住脚腕挂在树上,巨大的创口还在向下淌血,骨头里也好像流出些骨髓,我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拍了拍,啪啪作响,拍得她的腿在绳子上荡来荡去。
“奥威尔!你第二下砍歪了!砍得有点太靠上了,砍豁了她的腹腔,我甚至能从断面看见她的膀胱了!”
“那是膀胱吗?那就是一块肥肉而已。”
我拿树枝往“肥肉”上狠狠一戳,一股尿从她腿间滋出来。不过现在她的阴部已经不能被形容为“腿间的部位”了,现在她的两瓣阴唇反而成为了她身体的最下端。此时的她躺在地上像蛆一样疯狂地扭动身体,无力地惨叫着,看着我拿树枝伸进她右腿断口捅她膀胱,看着自己的尿不受控制地被挤出来——被勒在阴缝上的绳子打散成漂亮的水花,我甚至看到了一段彩虹。
“该到你的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