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们鼠牙堡里也有不少女人,我有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最大的已经四岁了。”
“所以你并非对所有女孩都这么残忍?”
“当然不是!杀死你们是我的工作,而我工作的意义就是为了养活我自己的女人。”
“那你们今天为什么不带一些活着的女孩回去?你们好像一个都没打算留?”
“会带一些玩玩,然后宰了当食物。我们自己的女人都是失去亲人的村姑或者外乡而来的奴隶,而不是你们这种女孩。贵族小姐和贴身侍女无法接受我们的生活,带回去不是逃跑就是自杀,女孩士兵就更不行了,说不定会趁我睡觉时杀了我!”
“说到奴隶……为什么不把我们当奴隶卖了?”
“是个好主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卖出去后大概率会被操死或者生下十多个小孩,但是万一你们找到别的出路,东山再起,再次变得强大而呼风唤雨,说不定十多年后会回来找我报仇。所以不如确认你们死透了,吃进嘴里变成食物,我才能感到安心。”
“哦……”
我突然意识到她这是在给自己找后路,看来她的痛经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了。
“五分钟早到了,拔剑吧!”
“能不能再等等……”
“不能,我们还要赶回去吃中午饭。”
“我可能还没法战斗。”
“所以——”
我这一次拿着绳子又靠近她,她也没再怎么躲。我把她的手腕捆住,挂在树枝上,她的脚尖只能勉强碰到地面,腿上还沾着血迹。我把她的血擦擦,似乎不怎么流了。
“我好像缓过来了。”她突然说。
“那就好,可惜稍微晚了点,我已经把你捆好了。”
“要不然你把我放下,咱们继续光明正大地决斗?”
“你是真把我想得这么高尚还是只是在开玩笑?”
“我还是挺……当真的。”
“我都被你逗笑了。”
我拿布往她阴缝上一抹。
“唔~~~~~!”
确认捆紧了之后,我再也不把她当威胁了,把她睡袍撩起来卷到胸口,在她身上一通乱摸!她在运动中流了不少汗,身上有些黏黏的,屁股冰冷,咫尺之外的阴部却热得烫手,我于是就在她暖和的部位摸,抚摸她润滑的阴缝,她的爱液被我一摸就挤出来一大股,仍带着少许血丝。
“唔~~~~~~!嗯嗯~~~~~~!!别这样~~~~~~!!!放我下来!!!跟我战斗!!!”
我没再听她废话,而是走到她面前脱了裤子,双手抓住她屁股向上捧起来,挺着勃起的阴茎——刚才就被她用脚弄到勃起许久了——对准她的明显不合我尺寸的小阴缝。她吓得赶紧把夹住腿,还踹了我伤口几脚,但我也没骂她或者揍她一顿,只是站在她面前。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也逐渐安静下来,闭着眼睛扭过头,当她的第一滴眼泪流下时,她也主动把腿对我张开了。我用龟头摩擦她的已经湿润的阴缝,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带着哭腔的娇喘声。
“……嗯嗯~~唔~~~呜呜~~~~~你会……杀我吗?”
“我说了我要把你砍成七块。”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却要把我砍成七块!?……唔唔!!呃啊!!!轻点!!!不行~~~!!轻点轻点!!!我快要被你疼死了!!!”
我已经在试图插入她的身体,尽管润滑度已经毫无问题了,但她阴道实在是夹得太紧,插得稍微有点艰难。且不顾她的痛苦,这是我喜欢的感觉,没什么比健康的处女阴道能产生更强大的收缩力了,当我顶破她处女膜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令我非常满意的收缩!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很多女孩的第一个男人,包括今天就有很多,干一个女孩和把她砍成七块有什么矛盾之处?”
“闭嘴!!疼死了!!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试着插到底,顶住她的子宫口,她的惨叫声又多了三分颤音,希望我没引起她的第二轮痛经。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摩擦着她的阴道,她的叫声连绵不绝,不过渐渐的不再那么激烈,转为轻柔的喘息,与此同时阴道比刚才更湿了,在抽插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子,眼泪倒是没继续流,双腿换了几个姿势都很累,起初夹着我腰部,后来盘住我后背,最后直接向上一抬,脚腕架在我肩膀上。
“嗯~~!嗯~~!呃~~!嗯嗯~~~~!!”
她的腰腹肌肉也在用力,保持着做爱的姿势,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托她屁股,也抽出手摸她的其它部位,摸她的嘴、乳房、我们的结合部位,搓几下她的阴蒂和尿道,也摸我脸旁边的脚。她真不像是练习过武艺,脚心嫩得就像娇生惯养的贵族小姐,当然她也确实是贵族小姐,这副模样可把鼻涕虫骗惨了!
“唔唔~~~你会~~~怎么杀我?”
“我说了我要把你砍成七块。”
“在此之前……你会怎么杀了我?”
“我怎么知道你被砍到第几刀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