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威尔终于停下了,甩掉剑刃上的一片可能是阴唇的东西,抬头看我一眼说:“满意了吧!?弗雷德里克——我的头儿!?”
“别这样,快结束的时候我会让你们绑几个活的回去,但绝对不是现在,等到活着的敌军全被缴械之后我也许会考虑。”
“真的吗?”另一个手下“名厨”沃尔德马高兴地问。
我赶紧补充:“但绝不准活到第二天,别在她们身上浪费食物。”
“放心吧头儿,反而会增加食物才对,比如这个,在烤之前我会在她身上洒满盐。”
生殖器被捣烂的女孩奄奄一息地仰视我们,尽管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奄奄一息而还没死,但她似乎已经感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不再是关于性欲的,而已经完全是看食物的眼神了。像她这样的还有200多个,我们要把她们腌起来熬过剩下的半个冬天。
“继续干活吧。”
………………
“11辆棚式马车,是贵族小姐专用的,她们就睡在里面,和最值钱的东西躺在一起。还有18个帐篷,每个里面有2到3个侍女。士兵都睡在外面,但是除了……”
“除了什么?”
名厨指指帐篷边的一双战靴,我瞬间紧张起来——那是圣皇远征军千人队长的装备!千人队长有着极强的个人武力,能单杀20名普通士兵,如果真有千人队长在随队保护,我们可能会被团灭在这里!这里只有我和奥威尔有可能招架几回合,其他人只会被砍瓜切菜一样消灭!
刚入伙不久的手下“鼻涕虫”埃里阿斯说:“情报说所有人都是女孩,所以就算有千人队长,那也就是个女孩千人队长,没什么可怕的……”
“你看!”名厨说,“我看到的千人队长装备不止一套而是两套!有两个人!”
奥威尔说:“我就知道她们不会毫无准备地钻进森林里!咱们该撤了,别再犹豫了,等她们醒来之后最好别看见咱们在旁边!”
我很不甘心:“不,等等,我还有办法避免惊醒她们。南方佬,你把睡眠烟雾弹带来了对吧?”
南方佬是个知识渊博的家伙,我们抢到不认识的货物时就要靠他来识别。
“带来了,但这东西本身也很值钱,你说要让我卖掉,而且我们只有五颗……”
“不卖了!用在这里!今天没有风,这里的空气不流通,只要点上……三颗,保证她们每人都能吸上一口!”
我还是有些心疼的,不舍得把五颗都点了。
“遵命,头儿。”
我的手下悄悄潜入营地,把三颗烟雾弹分散在三处,同时点燃,烟雾弹发出黄色的烟雾。这东西果然有效,原本有些女孩还在说着梦话,现在把头一歪,睡得像死了一样。而我们用湿布条捂住口鼻,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我弯腰拍拍地上一个女孩的脸,先是轻拍,随后使劲摇,最后抽她一巴掌,居然都完全没醒!直到我一剑刺进她心脏,她才在剧痛中猛然惊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因胸腔破裂而发不出声音,只能闭上眼睛,迎接另一个漫长而没有期限的睡眠了。
“奥威尔,你带一半人从左边开始,我带一半人从右边开始,尽可能多地杀掉这些人!”
“好!”
我们20多个人潜入营地,四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用匕首杀死这些昏睡的女孩们,割断喉咙或者刺穿心脏,让她们就算疼醒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个紧张而又机械的工作,就和一场快感不明的做爱差不多,插进去,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当我将匕首插入第四个女孩的喉咙时,连我也忍不住想找点乐子,确认她发不出声音而只能在地上挣扎着失血等死,于是第二刀捅在她裤裆上!她的惊恐绝望的表情马上就挂上了一丝愤怒和红晕,比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更痛苦的就是发现自己会死得非常难看。她一开始还捂着脖子,但第二刀之后就用双手捂住阴部,当然不管捂哪都不可能止住血,她的反应也只不过给我无聊的宰杀工作平添了一丝乐趣。随着她进一步死亡,我很快就对她失去兴趣,转向下一个人了。
“啊!!!!!?”离我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尖叫!
白痴的鼻涕虫没有按我说的先破坏发声部位,他自以为是地掐住一个女孩脖子,用刀去捅她乳房,剧痛中的女孩惊醒过来,居然一拳把鼻涕虫揍到一旁,掐脖子的手也松开了,女孩发出一声尖叫,就在奥威尔身后三米,奥威尔抽出剑回身一斩,砍掉了尖叫的女孩的头。我们惊慌地看自己附近有没有被吵醒的人,好在似乎没有,奥威尔狠狠踹了鼻涕虫一脚,鼻涕虫简直吓傻了。
“继续。”我小声说。
又宰了几个人,我靠近一辆马车,这些马车有着华丽而密闭的车棚,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是有钱人。我举着剑掀开车棚的帘子,稍微一愣,倒不是被里面的珠宝和丝绸震惊,而是发现里面的女孩正醒着!这是个有着漂亮淡金色卷发的小家伙,脸上稍微有些雀斑,鼻子和嘴都很小巧,蓝色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我,看起来是吓得都不敢出声了,退缩到车厢的一角,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她居然是裸体的,紧紧抓住毯子遮住腰部和腿。这是圣皇大祭司的孙女,真不愧是富贵人家的女孩,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一样,一道伤疤也没有,肚子和胳膊上也看不出肌肉,看起来非常柔软。我用剑指着她,她只是闭上眼睛扭过头,但当我去拽她毯子,她居然用全身力气和我对抗起来!当然这没什么用,我两三下就拽掉了她的毯子,使她彻底成为裸体,然后发现——她的幼小的阴道里居然插着一根精钢制成的棒状物,上面雕着极细小的花纹。她的小腹一收缩,那东西就从她体内滑落出来,黏滑的液体拉着丝,顶端是个男性龟头的形状,滚落在她自己脚边。看来她是在进行自我娱乐!?此时她满脸通红地不敢看我,似乎要哭出来了。
“我没太在意这个,我是来杀你的。”
南方佬走过来,看得眼睛都直了:
“天哪!精钢假阳具!”
“是啊,这么好的金属不用来铸剑,富人的生活真是……”
“这一根的价格顶得上一套全身甲了!”
“那听起来还不错。”我耸耸眉毛。
“但她不该用这东西。”南方佬说。
“是的,如果我在逃亡路上我也不会有这心情。”
“不不我是说:贵族女孩绝不能在婚前失去处女膜,更别说是自寻快乐!一旦被发现的话,先被架上木驴游街,再接受女性阉割,伤口示众三天后被绞死。这三步就是延续300多年的‘贞洁教刑’!何况她是祭司的孙女!”
“即使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