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口感还好啦,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没洗干净,嚼到最后有种……可能是胺类物质和阴部菌群发酵……”
“委婉啥呀,直说是骚味!”
“嗯。”
“洗不掉的,你也有。我尝尝……唔!我的比你的好多了!我可轮不到被你嫌弃!”
“什么嘛!你不是说我像法式鹅肝吗?”
“要是真像的话我就给你自己尝尝了,不好吃才没给你。也不是没洗干净,就是肉里带的,何况这部位腺体多淋巴多,皮肤上的褶皱也多,长期接触尿液和阴道分泌液,从早到晚在内裤里闷一整天,从小到大闷了多少年?那股味就是放再多料也遮不住。”
“那……所以……其实女孩一点不好吃吗?”
“人类畜牧史几千年,早就把好吃的种类筛选培养出来了,咱俩又不是真正的肉用牲畜,有啥资格妄想自己的阴肉能媲美鹅肝?不好吃就剩下吧,剩下两口给哥哥,他还没尝呢。”
“刚才你吃我的时候还那么津津有味,难道也是你装的?”
“想到能让你高潮的敏感部位被我嚼成稀巴烂咽下去消化成屎,我就觉得津津有味。”
“好啊,那我也得把你的肉再吃一块!咦?这块口感不错?”
小云咂着嘴,眨着眼睛细细品味。
“怎么了?我哪块肉好吃?”远远扒着她胳膊问。
“好吃谈不上,你猜怎么着?我用舌头给你破处了,口感有点像油豆皮。”
“呀!不给你了!哥哥快端走吃去!”
盘子端走了,小云依然咕咕叫。
“可是我还饿着呢,远远姐喂我好吃的!”
“好吃的没有,来咱们亲会儿嘴。”
………………
小云已经少了很重要的部位,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很疼但也很亢奋,想到自己就要死了就从心底产生一种无比的愉悦。远远一点也不可怕,也不是个抖s,小云发现她只不过比自己更早一些进入了这种“即将死亡”的亢奋状态,几小时前不理解,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其中了。死胖子在煎鸡蛋,小云指着他问远远:
“他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也被卷进来了啊,你们很熟吗?”
“现实中咱们三个都是第一次见吧。”
“啊!?那他处理咱俩之后,最后他会怎么样啊?”
“死刑吧,或者在被抓走之前给自己设计了死法,不管他。”
“我以为我看见男的会感到恶心,不过他还好。”
“肥到没有太多男性特征了,就是一坨有JJ的脂肪而已。而且他才不是处理咱俩,他处理我,我处理你。”
“哦哦也是。”小云挠挠头发。
发现煎鸡蛋比阴肉好吃,小云稍微有些沮丧而三观崩塌,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其他部位肉也很难吃了?而且话说回来,在场这几张嘴也吃不完吧?
“我的肉应该大部分还是浪费了。”小云说。
“不浪费,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
“冻冰箱里慢慢吃?”
“都死了谁还慢慢吃啊。咱俩的肉怎么办我都想好了,过来你看。”
远远拉着小云站起来,小云感到腿间一疼。
“嘶————!!!明天走不动路了……”
“还哪有什么明天啊,别娇气了,快过来。”
远远带着小云走进刚刚她被死胖子剜阴的房间,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卧室,也不见有什么太多的刑具或者能使肉不浪费的方式,不过远远打开窗户指指外面,小云也探头一看。窗外是一条无人的死胡同,曲曲拐弯,两侧是不知什么楼的后墙,没有窗户,只有扔垃圾用的后门,几个大垃圾箱塞得满满的,垃圾袋散落一地,可能垃圾车都忘了这胡同里还有垃圾箱,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