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刚才我也没想真的把云酱杀掉,其实就连上床我都没预料到,本来就想邀请云酱来喝茶聊天,拉拉手之类的,用水果刀比划比划,不知怎么就聊到床上来了。直到刚才为止,我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也想好好活下去,没产生过真正去死的念头,毕竟我又不是什么童年充满不幸之类的反社会人格,冰恋的事谁会当真呢?”
小云稍微放松一下说:
“所以姐姐其实还是在开玩笑吧?”
“我要是开玩笑的话就不会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了。”
“那………………!???”
“但是就在刚才,真的真的就是刚才,我突然想,如果不抓住今天的机会,可能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体验到杀死女孩的快乐了,当然我也会一起死,这是我的道德底线,我知道我即将做一件错事,所以先给自己判个死刑。”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还想好好活着……”
“真的吗?云酱再想想?对云酱不也是吗?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今天的话,哪还会有机会被女孩杀死?这难道不也是云酱梦寐以求的吗?”
“我是梦寐以求!我是幻想着自己的死法自慰!但是相比于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才刚开始,还不想结束……而且姐姐说这么多其实还是在开玩笑吧?”
远远跪坐在床上,上半身直立,右手拿刀,左手捧着自己平坦的左乳,把凹陷的奶头搓硬起来,嗯嗯地娇喘两声。
“我的乳房这么小,也挤不出奶,是没有用的废物吧?”
“啊!?”
“没有用的废物,就算切掉也无所谓。”
小云蜷缩在角落里睁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她自残,但当刀刃碰到肌肤的一瞬间还是把眼睛错开了。
就在小云的面前——不管她盯没盯着——远远用刀抵住自己的奶头根部,乳晕部位,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左手拽住小奶头,右手“刷!”地猛然一切!再也没有机会产奶的小乳房里喷出一股血,一颗绿豆大小的粉色肉球就躺在远远的手心中间。
“嘶————好痛!”
“啊!!!!!!!!”
小云吓得尖叫一声,尖叫之余发现自己居然闪过一丝恐惧之外的情欲。远远的血从左乳流淌到肚脐,一直流到小腹上,她随便用纸巾擦擦伤口,就好像只是挤掉一颗青春痘之类的而不是切掉了奶头。
“杀死云酱的第一步从自残开始,哈哈我在做什么?云酱尝尝我的味道?”
小肉球递到小云嘴边,她伸舌头舔进嘴里,有股淡淡的奶味,就好像牛奶味软糖。她把软糖已经咽了,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呀!!!?我没想吃!!!我才不……!我……!!你流血了!医药箱在哪!?”
“嘿嘿,没关系,就是想证明一下,我要杀你是认真的。”
“求求你……别……”
“云酱不喜欢完全被迫吧?”
“啊!!?”
“别看我又矮又瘦,我自认为我的力气比你大,而且刀子在我手里,如果要强迫你的话我有这个资本,但是我不想,我想更温柔一点,温柔的方式你也更容易接受对吧?”
“才不对!谁能接受自己突然就死了啊!”
小云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远远拿出一粒胶囊。
“来,吃药吧。”
“不要!”
“想象现在我正在抓住你的头发,捏着你的嘴,强行把药塞进你喉咙。我没真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吓着你,但是从名义上讲,我是在对你进行先奸后杀,也就是说你其实没有选择,只有被迫接受,只不过这个‘被迫接受’的过程会比别的奸杀受害者温和一些。”
“所以我还要谢谢你吗?谢谢你这么温柔地奸杀我!”
远远还真点点头,药又被递到小云嘴边,小云稍微瞥了一眼。
“等我哭会儿再吃,想到人生到此为止,我稍微有点难过。”
小云把头埋进臂弯里流泪,感到远远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又钻到腿间,这次不是摸阴部而是摸肛门,手指头往里钻个不停。小云嗯嗯地娇喘几声,她平常也偶尔用后面自慰,此时也没必要保守秘密了。
“肛门也是我敏感点,轻点碰,而且为什么摸我那儿啊?”
“这个胶囊也可以当栓剂用,云酱不用嘴巴吃,就只能塞下面了。”
“嗯嗯~~~!!轻点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