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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水果27thmdashmdash张老师和同学们扯蛋（第5页）

“嗯哼~~~~~~~~~！！！！！！！！！”

她的双手用力一顶，小身体又是一颤，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我，流下两行清澈的泪水。

“破了。”她说。

“嗯，拿出来我看看。”

林莺莺小心翼翼地把记号笔拿出来，白色的笔杆上沾着她的血，殷红色的很是鲜艳。

“……我呵护了17年的小膜，本想留到最重要的那一天，就因为您的一句命令，就因为您说喜欢看我听话的样子，我就亲手弄破了……”

她把记号笔给我，我捏着笔帽顺手扔进垃圾桶。她似乎还着急了一下，轻轻地“哎”了一声，但那毕竟只是一根没水了的记号笔。

“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下头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

………………

班长卢嘉媛推推眼镜说：“张老师，您如果喜欢坐在前排的女生，那是不是我们后边就都不会被选中了呀？”

“那可不一定，我都说了，小矮个虽然可爱，但是你们坐后边的肉多啊，难得吃个小姑娘，肯定想把你们的肉冻起来多吃几顿。”

我边抚摸林莺莺的头发边说话，小丫头赌气不让我摸，我从她身边走过去，她又忍不住回头看我。我走到教室后面，看看坐在后半部分的十多个大姑娘，她们也都看着我。

“卢嘉媛，把咱们班身高、体重、年龄的上下限告诉我。”

卢嘉媛在自己桌上操作者笔记本电脑打开表格：

“咱们班最矮的是林莺莺146厘米，最轻的是赵清玲41公斤，年龄最小的是陶小婷下月6号才满17岁。然后最高的是我，176厘米，最重的是冷宴琴62公斤，最大的程然菲19岁不过已经走了，其次就是黄香茸18岁零9个月。”

“嗯，虽然林莺莺她们几个平常最喜欢跟我耍贫，但不代表我就一定会从她们里面选。黄香茸。”

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短发女生站起来，表情很平静，也不看着我，只是看着正前方的幕布，虽然只比其他女孩大一岁，但却散发出那群未成年人无法比拟的成熟感，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听起来像港台那边的女艺人。

“老师您要选我吗？”

“我确实考虑过你，而且考虑了挺长一段时间。你也算是令我刮目相看的一个奇迹了，你上高中以后几乎没怎么来过学校，我也从来没管过你，结果你的考试成绩一次比一次优异，高考也是全班第三，我就好奇你这样强的自觉性和自学能力怎么会被分到7班？你的中考怎么可能那么低分？”

“人都是会变的，老师。”

“所以我很矛盾啊，黄香茸同学，你考出这样的成绩到底算不算是我的功劳呢？你都没怎么来过，我也没辅导过你，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如果不算的话，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吃你呢？”

“我名义上也是7班的一员，食用契约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老师您选我，或者反悔了，想选程然菲，法律上讲我们都无权拒绝。”

“但是你会不会感到心里排斥？我没辅导过你所以跟你接触不多，可以说咱们两个不很熟悉，你靠自己的毅力苦读三年考上名校，结果就被一个不熟悉的人给宰了，长了18年的一身肉也被我吃了，会不会觉得……”

我还没说完她就低头笑起来，笑得我有些心动。

“您为什么努力提升7班成绩？”

“当然是因为我想吃了你们其中的一个啊！”

“您以为我们又是为什么努力学习的？”

“呃……啊？”

“虽然我没怎么来过，但我们三年前第一次聚在这间教室里就默默地达成了共识。我不知道我想的是不是对的，您可以问问其他同学。”

我满头雾水：“杨小梅，你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我们当然知道了，老师您却不知道吗？”

“文淑，你知道吗？”

“嘿嘿嘿，我可是一清二楚，这是我们女孩之间的秘密！”

“林莺莺也知道吗？”

“直男癌负心汉榆木脑袋别搭理我！”

“嘿！？好嘛！赵清玲总不知道吧？”

“赵清玲也知道。”陶小婷替她回答说。

“卢嘉媛，回答老师的问题，你们的秘密是什么？”

卢嘉媛站起来却支支吾吾：“那个，老师，她们不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