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我说。
“嗯。”她点点头。
于欣飞戳她脸蛋子:“你是不是装纯啊?你平常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抽烟喝酒是坏孩子!我不跟你一起玩!”
“你也喝一口啊?”
“我不喝!”
“尝尝,尝尝。”
“不要!”赵清玲干脆地说。
于欣飞无趣地挥挥手,又点起一支烟,赵清玲咳嗽两声。
“墙上写了,禁止吸烟!”
于欣飞更不耐烦了,夹着香烟起身溜达到门外去。
“老师,我吃饱啦!”
“好,喝饮料吧。黄香茸呢?”
“我也还成吧。”
黄香茸本来也没吃多少,估计这种油腻的吃法不合她的胃口,她擦擦嘴,掏出小镜子化妆。
“我这样的是不是特别入不了您的眼?”
“嗯?也没有吧……”
“您就实话实说吧。”
“那确实不太符合我的审美。”
黄香茸也不看我,盯着镜子就好像自言自语似的,另一只手拨弄着染成咖啡色的发卷。
“我也觉得是,我现在是四不像,脸上化的妆跟这身校服也不搭配,应该换身好看的衣服。如果您选我的话,您觉得我穿什么好?”
“我觉得你……嗯……上身穿个宽松点的短袖背心,下身穿个超短裤,然后配个有点跟的凉鞋应该就挺好的。”
“听着还行。”
然后她就继续梳理自己的头发,不再跟我聊天了。
于欣飞回来了,没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而是绕到朱萸那桌坐下。朱萸和另外一个名叫尤微渺的女生坐着,她俩都是不怎么受待见的类型,朱萸是经常被混子们欺负,尤微渺则是在我们班遭受了三年冷暴力,我的这群活泼可爱的学生们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天使,当她们不约而同地隔绝某个人的时候,我是无能为力的,真要说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尤微渺家里极其贫困,导致她从人格层面就和别人不相容吧?
“你们两个废物怎么坐一桌啦?”
朱萸看于欣飞一眼,吓得稍微哆嗦一下,尤微渺则根本就像被禁锢在某种结界里一样,仿佛是个聋子和哑巴。她们两人也不是因为关系好才坐一块的,实在是因为饭馆里没更多桌子了。虽然旁边还有一桌也没坐满,坐着何珉、成瑶和丁纤然三个女生,但她仨是7班著名的“三人帮”,生性放荡,满学校勾引男人,关系还异常亲密,朱萸和尤微渺是不可能坐过去的。
于欣飞说:“你俩也喝收费饮料呐?谁让你们拿的?这么自觉?啊?朱萸?你是不是觉得从今往后在我跟前就牛逼啦?”
“没……没有……”
“拿这么多肉吃得完?吃不完罚你钱知道不?你俩拿这么多干嘛?没见过肉?穷逼?”
尤微渺的脸蛋稍微抽动一下,但她比朱萸还怂,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于欣飞一眼。于欣飞把烟灰弹到朱萸杯子里,然后用杯子浇灭她俩的炉子,朱萸气得站起来,从头顶红到脖子,推了于欣飞一把,于欣飞的小痞子气一下就上来了:
“呦呵?牛逼了呀?你现在跟我这儿横,大学四年你就甭想过好喽!”
这是朱萸最害怕的一件事,说巧不巧,于欣飞和朱萸考上同学校同专业,越是冤家越是路窄!
我过去把于欣飞轰回来,让她别欺负朱萸了,于欣飞这才扫兴地走开,临走不忘说一句:
“今儿晚上放学体育用品仓库见!”
朱萸愤愤地坐下,尤微渺则是根本连头都不敢抬,盯着熄灭的炭火和几片半熟的肉发愣,我让老板把炭换上,让她们接着吃完中午饭。
“谢谢老师。”尤微渺小声说了句。
“不用谢我。”
何珉成瑶丁纤然她们走过来,何珉挠着我肩膀说:“您跟这俩搓逼坐着有什么意思?来陪我们坐会儿吧?”
成瑶的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愣是把没什么特色的麻袋校服穿出深V领的感觉,里面是粉色小背心,毫不羞耻地把乳沟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