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来了!你俩!!!”
一个激动的声音吓我们一跳,循声望去,一位穿着黑色真丝礼服裙的靓丽女性穿梭在热火朝天的操作台之间,银色长发披在肩后,深V衣领露出半抹酥胸,而就在这酥胸之间垂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钻石,用细麻绳戴在她白净的脖子上。尽管她和伶鼬一样用妆容掩盖了一部分岁月的痕迹,但瘦削而青筋暴起的手背却暴露出她不再年轻。
“弹涂!!!”我高兴地朝她挥手。
“Z叔叔好!还有傻橘子!傻橘子你咋……嗅嗅……你咋能在抵达洋盐市三小时内就散发出浓烈的李裂的气味?”
“有吗有吗?他还给我喷香水了呢……”
“算了别说了我都懂,说多了Z叔叔又该哭了。你俩下来干嘛?”
“有个叫小苋的肉畜,我们答应来看她被屠宰下锅。”
“纯粹肉用的有什么观赏性?”
“都答应了,来看看吧。”
“她也没经历过临终表演的训练,花式屠宰法反而要把她疼死!算了,看吧。”
我问:“你在这儿是干什么呢?”
“我啊,李裂请我过来给晚宴主菜把把关,我中午刚赴完协会仨老头的饭局,赶紧下来看看进度怎么样了。你们逛吧,这地方傻橘子也不是第一回来了,我就不带路了,我去换个厨师服……”
在金丝伶鼬猪蹄等人都陆续进入养老模式的如今,她们那届学生里最忙的可能就是弹涂了。弹涂作为大珠宝商的儿媳妇,有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巨婴老公,但这反而是好事,她几乎就是企业的下任掌门人,掌管着这个占据协会重要席位的金主公司。浸泡在忙碌的事业里,她反而显得比伶鼬年轻多了。
这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后厨,不仅要给酒店配菜,经常也会承接很多外部活动,所以说是一个美食工厂也不为过。熟悉我们的厨师很热情地打招呼,包括小柑原先的两位临时师傅们。
“小苋,我们过来看你啦!”
“你们……真的来了!?”
我们走到9号操作台的时候,小苋正坐在上面,和刚才在车上时截然不同,小导游的制服也都脱光了,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眼圈也有点红,似乎刚哭过。一个40多岁的厨师大叔正在焦急地安慰她,挥舞着手里的菜刀。
“我的小苋大小姐,您再不下锅的话,晚宴就来不及了!我要把您炖上四个小时呢!”
“来了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厨师看见我们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Z大哥,小柑夫人,你们可算来了!小苋说你们要来看她,我说他们两位那么忙怎么可能来看你,多半就是顺嘴一说,结果没想到你们还真来了!”
我掏手机看看,还不算晚,1点28,正好赶在1点半前到了。小苋看起来很激动,似乎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破涕为笑地看着我们,我过去抹抹她眼泪。
“别紧张,我都闻见你香味儿了。”
“嗯!”
小苋低头看看赤裸的小身体,又害羞地把手捂在腿间,她果然年纪不大,小腹和腋窝还没长毛,作为高档肉用少女也无疑未经人事,乳房也只有一丁点的隆起迹象。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楚楚可怜的小脸微笑着看着我们。
“谢谢你们来看我。”
“说好了来看你嘛。”小柑说。
“热闹的博览会刚开始,我却凑不上热闹了。”
“要是没有你的话,博览会还热闹不起来呢!”
“也是。”
小苋擦干眼泪,又微笑着说了句:
“小柑姐姐穿上旗袍比刚才漂亮多了!”
我拿手机拍照录像,小姑娘更害羞了,果然没经历过表演训练,不习惯被人看裸体,脸颊羞得像切开的西柚似的。既然进入屠宰流程了,厨师也不会和她有太多互动,只是夸她安静懂事之类的,不过夸奖也是真心,毕竟有些不愿死的女孩哭喊挣扎也不在少数。厨师把她轻轻一推,使她躺在操作台上,手脚腕用皮带拴住,拉成一览无余的“大”字型,双腿叉开的方向正对厨师,未经人事的阴缝略微张开,紧张地收缩几下,挤出些湿润的液体,小阴蒂也不知为何翘起来了。可能她意识到了这些动作都正在被我们尽收眼底,变得更加害羞了,带着哭腔小声哼唧,红着脸颊闭上眼睛。
五星大厨手持一把江阳斩骨刀,锋利厚重,一看就是顶级好钢铸磨而成。摁摁她小肚子,用指甲划出一道红印,从肚脐划到阴阜,稍微碰到小阴蒂就使她忍不住“嗯哼”地轻喘一声。接下来,一只强壮的右臂扬起斩骨刀,小苋睁开眼睛仰视锋利的刀刃,表情很平静。
我问:“不做临终爱抚吗?这么好的身体有点浪费了。”
听到“爱抚”这个词,小苋还高兴了一下。
大厨说:“谈不上浪费,像她这种档次的洋盐市有三万多个,非表演用的就不做了。”
一边说着,沉重的大刀片猛然挥下,“咚!”的一声,直劈到案板,仿佛女孩的身体是豆腐做的!刀刃瞬间就把她的小肚子给纵向劈开了,准确地说是从肚脐到小阴缝之间的所有部位,一旦耻骨被斩断了,生殖和排泄器官之类的就不再有任何阻力,而斩断这些东西之后,竟连尾椎也能一劈两半,足见这刀力度多狠!既然能直通案板,想必后侧臀缝肛门也是一分为二了。而再细看,就连阴蒂也是准确地一劈两半,断口贴在刀面上,且不说刀刃锋利,持刀的手也准得惊人!大厨暂时松开手,刀就在她下面插着,这刀下去不见血,也没有悲鸣哀嚎,女孩反而发出一串娇嫩淫叫,大腿和膝盖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做出试图夹紧的动作,当然因为脚腕被皮带拉开而没法真的并起来,被劈开的两瓣阴唇蠕动着,中间隔着厚重的刀片,阴肉和刀片的贴合处还沾上些透明黏汁,就像蜗牛爬过的痕迹一样。
“嗯~~~~嗯嗯嗯~~~~~~~!!!!”
“这就算是爱抚了。”厨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