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社会上的事……总之迪莉娅和我同专业。她不懂汉语,您要跟她聊天的话就用软件翻译吧。”
“好好,一看就是挺能干的孩子!值得你学习的那种!”
名叫迪莉娅的小姑娘和我行了礼,我也招手打打招呼。小卡琳娜又指着刚才跟我做自我介绍的女孩,看起来20出头:
“这是SabrinaMoser,是我的行政副主教,奥地利人。她参加过上届博览会,和金丝校长对决过,就是最后倒在我妈妈身边的那个狙击手……”
小柑说:“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怪挂的。
我说:“眼熟不止因为十年前的决斗吧,公开宣布甜霜弹研制成功的是不是也是她?”
“对,就是塞布瑞娜。她从小在我妈妈身边,会说很流利的汉语。她目前把大部分事务都交给部下,正在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进行全日制的作战研究学习。我让她们两人来好好享受这届博览会,暂时忘记工作和学习的事,学校也会为她们保留学籍,所以她们可以多待几个月。”
她们显然没法忘记,我看她俩都带着书包和书。于是我说:
“放松一下也挺好,毕竟你们从小就身处于打打杀杀的环境里,心理也需要疏导一下。你给小迪也可以翻译一下,就是说,我是这么想的,你们从记事起可能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从死人堆儿里打拼出来,一步登天才有了现在的位置。你们觉得玩是浪费时间,但我觉得不是,所谓玩嘛,广义的玩,就是满足各种欲望,你们没玩过就不知道欲望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满足,就不能体会你们管辖的人民想要什么。他们饿的时候只想吃饭,炮火连天的只想活着,但是随着你们推进战后重建工作,资本大量流入,汇率反弹,发达国家依然是发达国家,吃饭活命不是问题了,他们就注定想过回发达国家的生活,就要满足各种欲望,就要玩,就要娱乐。你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你们比被管辖人口的平均年龄低得多,接受新事物能力强,而且有的是时间,所以你们不妨好好地玩一场,就当是心理学实习了。”
小卡琳娜翻译给小迪,小迪点点头。而旁边的小塞跟我说:
“这是很好的观点,值得思考。”
“哎,我就是个享乐主义者,玩了大半辈子,总在给吃喝玩乐找点正当的理由,不用抬举我……”
小卡琳娜说:“您别谦虚啦,塞布瑞娜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套,她肯定是真心的!”
“那真是过奖了!”
“然后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轮椅上的Valentina,没有姓氏,也不知道出生在哪,是我小时候从垃圾桶捡来的,但是她特别厉害,各种意义上的厉害,别看她一天学都没上过,我们现在的教义都是她编的!现在她也是以进修为主,莫斯科国立大学和伏龙芝军事学院联合给她开设了一套特别课程,专门针对她进行心理学的指导和研究。她是学生但也是被研究者,但也亲自开过讲座。”
轮椅上的没有腿的小姑娘和我挥挥手。我感叹说:
“这一听就比你们其他人都厉害多了!带她去金丝雀城装个腿啊!”
“就好比有些人戴惯了眼镜就不愿去做视力矫正手术,她也是习惯轮椅了——这是她自己说的。”
“她可能从小就没跑跳过,不知道有腿的好儿,等她装上就知道比轮椅强多了!”
“人家就是学心理的,这您就别班门弄斧了!”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算不上是年轻女孩了,而是个结实的壮年女性,有种充满健康和力量的美,我看她真的很面熟。
小卡琳娜跟我介绍:“这位是……”
我走过去捏了一下女人的脸,小卡琳娜和她的小伙伴们大吃一惊。但女人本身却只是红着脸对我笑笑。
“你们认识?”小卡琳娜问我。
“脸熟,不知道叫什么,和你妈一起给我侍寝过。”
“我看着也脸熟。”小柑也是。
小塞把我的话翻译给别的年轻小姑娘,她们才都点点头。小卡琳娜说:
“这位是Jayachandra,我们的东南亚舰队总司令,柬埔寨人,和我妈妈基本同龄。这是她参加的第三次博览会,您说看她面熟很正常。”
壮年女人笑着向年轻女孩们说话,所有人都乐成一团。我问她们说什么呢,卡琳娜说:
“她解释说自己只是轻度侍寝,只是用手爱抚和被爱抚而已,身体没有被您的生殖器插入过。”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是啊!那肯定没有!”
“她还说期待再次给您侍寝,就怕您嫌她不再年轻————这种话能不能别老让我这个当女儿的翻译啊!”
“不嫌不嫌!我就在你们楼上那层!随时敲门找我来!”
“您自己机翻给她听吧!然后接下来这几位都是意大利人,萝贝塔、凯佩斯、碧安卡……”
“哎?这是不是跟银狐她们合过影的那个!?”
“碧安卡?是的。她是我们的外交官,被博洛尼亚大学跳级录取为国际关系硕士,非常优秀的女孩,曾用生命证明对我的忠诚,我把我的一颗眼球赐予她吃。她虽然和我同龄,但已经是一名母亲了……”
“哦我知道了!白大夫的儿媳妇对吧!”
“是的,白大夫的儿媳妇,虽然您说的白大夫我至今没亲眼见过吧。她女儿去参加一个夏令营了,过几天由我的另外几个部下送过来。”
小卡琳娜把她的随行部下们从头到尾介绍一遍,有些我始终看着面熟的,到今天才知道叫什么,可惜就是语言不通,名字也不一定记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