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么多还是不够疼,撞你时候我怎么没给脚油呢?”
卷帘门里走出一个短发女孩,可能十七八岁,歪戴着棒球帽,穿着脏兮兮的跨栏背心和牛仔短裤,背心裹着丰满的乳房,短裤包着圆润的臀部,大腿和肩膀上沾着油渍,油渍遮不住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她现在手里拿个扳子让人知道自己是修车的,否则的话看起来随时能踩上滑板来一段特技或者蹦一段街舞。
“我给你看看。”
“就你一个人?没有更老点的师傅?”
“没有,就我一个,爱修不修。”
“修修修!妹子别急!我全靠你了!”
她疑惑地看看从车里下来的三个人加一条狗,打扮,面相根本不像是在一个世界的,但也没多问,就开始诊断起来。她把火打着又熄灭了几次,把前机盖子打开,问了我几个关于症状的问题,最终似乎摸到门路了,用千斤顶把车顶起来。
“怎么样!?知道问题了吗?”
“差不多了。”她钻到底盘下面说。
我这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另外一份担心却涌上胸口。
“你是看店的?老板呢?”
“我就是老板,没别人。店原先是我爸的,但是后来开始抽白粉,钱抽没了,上个月把自己抽死了。”
“哦哦,节哀。”我说。
“我最恨的就是卖给我爸白粉的,原先特别好的一个人,我小时候特别疼我……”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听她还带点哭腔。我说:
“那帮人是挺可恶的。”
“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我也算是解脱了,我爸这几年除了打我就是打我,把我关家里不让我出去,之前有个男朋友也吓跑了,我自杀的心都有,现在他死了我就算是自由了,想干嘛就干嘛。”
她一边说话一边不耽误手里的事,躺在我的底盘下面,时不时敲打两下,时不时拿扳子拧拧,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脖子以下的部位却任我欣赏。
“你是不是看我呢?”她问。
“是。”我说。
“你觉得我长得还行吧?”
“嗯,身材也好。”
“那俩小孩不是你闺女吧?”
“不是!我才几岁,像是有那么大的闺女?”
“不是就好。”
她又修了会儿,然后问我:
“修完了急着走吗?”
“不急,什么事你说。”
“陪我待会儿。”
“那你得保证把车修好了。”
“没问题!我快完事了,到时候你开着转一圈再回来交钱都行,就是陪会儿我。”
我问:“陪你干点什么?”
她也不说话,背心撩开露出肚脐,牛仔短裤解开扣子。我心想这姑娘还挺积极,难道是因为我太帅?我弯腰把她牛仔裤的拉链往下一拉,没有内裤,只有一丛黑色小绒毛。
“我说待会儿再陪我,现在急什么。”
“你修你的,我提前看看。”
横在地上的两条匀称的大长腿互相蹭了一下,这才是我喜欢的味道,别看没比香堇大五六岁,风骚劲立马就出来了,要是我车里坐着俩这样的大美女,精尽人亡也在所不辞!回头一看,香堇正用很别扭的眼神看我,我走过去,她小声问我:
“你是不是接触过很多女人?”
“不多,30多个吧,我不找鸡,我这张脸到哪都有免费倒贴的。怎么?看我玩别的女人你吃醋呐?”
“你这人不可理喻!我被你这种你这种行走的生殖器玷污了,我是担心你该不会有艾滋病吧?”
“这个放心,我玩过的那群小屄估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