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鱼今天没来吗?”
“没有,只有我和王沙涟,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在家里窝太久了。”
“真想多聊会儿,但是我要继续搬砖了,刚到了一船水泥,要在晚饭前卸干净。”
“嗯,晚饭时候我把白树叫上一起吃。”
女孩们和我打招呼,她们很喜欢我,叫我“黄蕉阿姨”,喜欢听我讲她们上上辈的故事。白树从来不怎么讲,她不太爱自己的这些女儿们,无论金丝雀城的还是叛离到这里的都感情一般,不像我和蓝鱼那样亲密无间,她甚至没和女儿们做过爱,也没玩过“互相吃小缝”的游戏。
………………
降落到物种研究院屋顶,白树正在晒太阳。此时正是北极的极昼,光线很不错,很适合吸收吸收阳光辐射,增加一下体温。白树光着身子,我当然也没穿,她看见我来了,我和招招手,我把王沙涟扔下,和她摆在一起,吻了半分钟。
“唔……哈……!还是觉得你背上那个碍事。”她说。
F-219不是羽化系列那样的大圆筒,也不是米格-105那样的机翼,而是一个龟甲形状的大圆盘,扣在我背上,比小学生的书包还扁,我背着这东西走动也不会不方便。既然白树说它碍事,我就把它摘下来,控制器也滑出阴道,沾着我的粘稠的卵液。白树跪下来,用嘴清理棒状的控制器,也把我的阴道舔干净,长时间运动多少出了一些汗,我散发着浓重的我的气味,白树很喜欢,闭上眼睛细细享受。
“唔唔……姐姐……”
她用嘴唇含住我的阴部,我把产卵管伸进她嘴里,深入喉咙,抽插她的食道。她的食道挤压着我的管子,我忍不住射了,直接射进她胃里,不给她吐出来的机会。
白树发出痛苦的咳嗽声,有点怨恨地看着我,突然用牙咬住我的阴唇,不等我把她脑袋推开,只觉得下体一阵刺骨的剧痛,她把我的整副阴部咬掉了,硬生生打断了我的快感!
“姐姐的小缝……比上次肥了好多!”
我的阴肉被她叼在嘴里,她微笑着仰视我,舌尖依然挑逗着阴道口和尿道,当然在这片肉上也只不过是一大一小两个圆形。她还拨弄我的阴蒂,我当然是没有半点反应。
我捂住私处夹紧双腿半蹲着,疼得浑身冷汗,用颤抖的声音对她说:
“还没洗呢……”
“呸!”她把我的阴肉吐到一边去,“谁说我要吃这块儿啦?”
“啊!?”
她把我的双手拿开,我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伤口正有东西在蠕动,新的阴部很快就能长出来。但是白树再一次一口咬住,大口撕咬,大口啃食,咬我的尿道,咬我的阴道,咬下来吧唧吧唧生吃掉,其中一口把我括约肌咬掉了,我突然止不住尿,淋了她一脸,她有点不高兴,掰开我的耻骨,从里面掏出我的膀胱,连着里面的半壶尿液揉成一团塞进我自己嘴里。我艰难地咀嚼着咽下去,这东西骚味太重了!她果然是想我了,平常不会把我弄得这么疼,今天居然连子宫都露出来了,她把我的子宫捏在手里玩,把我的两颗卵巢揪下来塞进她自己的小菊花里,把她自己的产卵管也伸出来,从我左输卵管刺入,右输卵管伸出,在我的小子宫里面疯狂抽插,用我的子宫收缩给自己舒服。
“嗯嗯……嗯嗯……姐姐……”
我们不怎么以姐妹自居,她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叫我姐姐,这使她感到兴奋,我也一样。她把卵液射在我的血淋淋的腹腔里,抽出产卵管,沾着我的血液收回她自己的阴道。
“嘶……白树……我也有点……再捏我子宫两下……”
白树再次蹲下来,一口咬掉了我的半边子宫,我还没来得及舒服,她下一秒又把另外半边吃掉了。
“啊啊啊啊……!!!”
“姐姐舒服吗?”
“一点也……不……”
“不舒服就对啦!我才不让姐姐舒服呢!!!”
我们离开各自的身体,她等我被吃掉的部位慢慢回复。
我说:“王沙涟的新的阴茎很好用,你一会儿试试。”
白树的小眼睛里露出期待而淫荡的目光。
………………
白树有个妈妈,不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妈妈,不是指紫螺。就好比曾经我管王沙涟还叫过爸爸,蓝鱼也叫过,我是从他身体里培育出来的,生物学上讲他算是我的宿主,但我很感谢他。白树也很感谢她妈妈,她们住在一起,偶尔也会做爱,就像我和王沙涟现在的关系一样。
“小桃姐。”我叫她。
她大我一点,就算把我第一个身体的寿命也加进去还是大我一点,姑且算是同龄人。我很早前就见过她,她来过海藻村不止一次,印象中话不多,更像是白瞑或者谁的随从,我跟她交集不多,觉得她还算文静,听说四年前和白瞑结婚了,还传闻说有个孩子。之所以是传闻,是因为我并不是飞到这里就能什么都知道,白瞑对我还是有所隐瞒的,事实上他根本不想让任何东西过来,包括我和王沙涟,但他这里没人能打得过我,他这地方对我来说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杨小桃对我很欢迎,给我沏茶拿点心。他们的食物仍然主要由外界运送过来,黏菌体的倒是可以下海捕鱼。尽管叛离出来四年了,他们仍在通过一堆繁多纷杂的银行账户和金丝雀城共用财产,包括运送过来的食物和建材,包括岛屿的租金,油气开采权的租赁,等等等等,完完全全就是在吸金丝雀城的血。外面那个金丝雀城没人懂这些,当年建立这些账户的就是白瞑。吃了一口点心,觉得很美味,应该是冷冻运过来再解冻的。
王沙涟也穿上衣服了,是深蓝色的工作服。白树和他面对面坐着,也不说话,我知道这是假象,杨小桃一走,把我们三个留在房间里,白树就往王沙涟身上腻。她的这具身体也开始发育了,胸前长出了一对肉眼可见的奶子。每次我和王沙涟过来,我们三个都要挤在一起睡觉,白瞑留了一间小客房,准备两张床铺,专门是给我们准备的,一张单人床下面铺着一张地铺,就和曾经海藻村的传达室一样。我和白树挤在床上,王沙涟睡地铺,房间里只有最低限度的暖气,但我们都觉得很暖和。
“暖和不暖和?”白瞑推门进来问我们。
“还行。”
白瞑一点也没显老,反而容光焕发了许多,依然穿着白大褂,搂着杨小桃的肩膀。尽管我至今也不懂他做这些事的意义,但至少他确实是在做些事情,没让自己闲下来,为这些背叛过金丝的女孩提供一个庇护所。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们都没穿衣服,王沙涟的阴茎还在白树的阴道里,但他一点也不在意,我们也不怎么在意,他看我们的裸体估计早就看吐了。每次我来都要花一个晚上给白瞑,当然是在杨小桃同意的前提下,我有时会和他做爱,有时谈不上做爱,我把自己的肉咬下来给他吃,这是对我来说是极大的疼痛,但他喜欢,他喜欢在我把自己啃得血肉模糊的时候抚摸我的私处。我对他有种很特别的感情,毕竟他曾经把我杀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