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想好好活着。”
教导主任把法螺拽出来:
“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做个捉迷藏的游戏吧,就在这层地下室,不准上楼下楼,法螺跑你们追,但是追的人阴道里要塞跳蛋,还有高潮传感器,控制一个缩紧项圈,快感值越高掐得越紧,升到100直接勒断脖子,当然法螺也可以还击,如果法螺被你们宰了,剩下的人就算赢。”
女孩们还没来得及高兴,教导主任又说:
“十个人太多了,再宰五个再开始游戏吧。宰谁呢……法螺你来选。”
法螺才是欣喜若狂的一个,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突然出现一丝生机,笑得连嘴都合不拢。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吵起来,希望法螺别选自己,都想参加之后的追逐。
“别选我!法螺!求求你!!!”
“我从来没恨你告发我们,我还把你当成自己的好朋友!”
“我一会儿不追杀你!我就找个小教室自慰一下然后自己死。”
“求你了!法螺!!!等等……看我干嘛?你该不会选我吧?”
“别选我!都说了别选我!拽我干嘛!?放手!你这个恶毒的贱货!”
法螺最终选出五个,被拽出来的女孩们面如死灰,很快就连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留下来的女孩们把法螺围起来,亲热地说着感谢的话。
“谢谢你……法螺……谢谢你没选我,我们一会儿却要追杀你……”
法螺说:“没事!一会儿不用考虑我,我才不会死在你们手上呢!”
“不会的……我们五个其实早就做好死的准备了……干脆就排成一排,你用手给我们最后舒服一下,到100也就死了。记得把我的脑袋拿到下面,我想尝尝自己的小骚逼高潮时候是什么味道。”
“嗯!我一定想着!”
教导主任让参加游戏的五个女孩站成一列,走到最后一个女孩身后,她们以为是要给自己塞跳蛋了,都把下面润滑好,也别半分钟就高潮死,否则的话太丢人了。
然而教导主任拿起一把步枪,瞄准女孩的屁股缝,大约尾椎下方几厘米,突然射出一枚子弹!子弹钻进潮湿的小屁眼里,刺破肠壁,前后贯穿阴道,打爆了充盈的小膀胱,从小腹钻出——就这样一路贯穿了五个人!女孩们先是一愣,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尿了,身体向前一倾,哭叫着捂住私处。
“呜呜呜呜————————”
法螺也是一脸惊讶,教导主任说:“我是故意让法螺选的,其实你们才是我想宰的人,要不是这样的话,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众多保安拿着斧子一拥而上,把女孩们砍成一截一截的,其中一个女孩总算品尝到了自己小骚逼的味道,高没高潮就不知道了,反正一缩一缩的,可能是被子弹射爽了。有些女孩上半身还在动着,直接被扔进焚化炉,很快就连烟都不见了。
活下来的五个女孩意外于自己的幸运,恶狠狠地看着法螺,恨不得把她的皮扒掉。然而就算她们再凶狠也是女孩,被跳蛋顶破处女膜的时候也都没能忍住娇喘声,然后,大腿内则贴上无线传感器,颈部戴上能置人于死地的金属圈,颈后一块小液晶屏显示出当前快感值,她们自己看不到。
法螺稍微感到有些不妙了,拔腿就跑了出去,然后大约一分钟后,教导主任让女孩们开始追。
“嗯~~~~~~嗯嗯~~~~~~~!!!”
还没走到门口的女孩们被突然震动的小跳蛋弄出一阵难以抑制的娇喘声。
………………
…………
……
法螺发疯一样地在地下室逃窜,这里有几十个房间,包括废弃的教室,杂乱无章的仓库,是绝好的藏匿地点,香螺和芋螺的社团也经常在附近活动。法螺不着急,她知道自己获胜的几率很大,能被抓来的都是一群快感带遍布全身的小骚货,被跳蛋弄到高潮也是分分钟的事,说不定出去转一圈就能碰见五个边抽搐边高潮的无头尸体,以及旁边五个眼神迷离的欲求不满的小脑袋。
法螺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找到一间废教室,墙角有个放笤帚的储物柜,教室门没有锁,法螺先是用桌椅把门堵起来,后来发现自己简直蠢疯了,又轻手轻脚地把桌椅搬开,然后藏进储物柜里。
“嗯……嗯嗯……”大约五分钟后她听到一阵哼唧声。
“你俩继续往前找,我跟海兔搜左边,小蛸找这个教室吧。”
“我……嗯嗯……一个人!?”
“没办法,两人一组必须有个落单的,赶紧的吧,再拖下去我就快要……嘶嘶……这小东西还真挺……”
“啊啊……我也要……!!!”
“忍住!!!!”法螺听见一个女孩扇了同伴一巴掌。
三三两两的喘息声逐渐远去了,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吱呀一声推开门,磕磕绊绊地绕过桌椅,透过柜门缝可以看到是个挺瘦弱的小姑娘,金属项圈紧紧嵌入颈部。有那么几秒钟女孩眉头紧锁地半蹲下来,左手捂住小腹,右手摸着脖子,娇喘声越发急促,似乎是要高潮了,勒得连话也说不出来,法螺正高兴,然而不知她怎么缓解了一下,闭上眼睛扶着桌子深呼吸几口,居然逐渐缓了过来,用手抹抹腿间的爱液,又小步向法螺走来。
“嗯嗯……呼……呼……”
“嗡嗡嗡嗡嗡~~~~~~~~~~”可以听到跳蛋疯狂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