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螺吓傻了,浑身就像触电一样痉挛着,尖叫着蜷缩到墙角,捂住乳房和私处。香螺扔开枕头,拼命调整着呼吸,她刚才也失禁了,小碎花图案的睡裤上有一滩水迹。
“……呼……呼……主任,谢谢您来救我。我才是愉快社的创立者,请您把我带走处决吧,黄蚬是无辜的,法螺为了救我诬陷了她。”
“嗯,虽然每个宿舍都有摄像头,唯独你们宿舍的分辨率高得多,录音设备也是监听级的,我就觉得法螺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好像隐瞒了什么。”
法螺不再捂住私处之类的,滚落下床,跪在教导主任面前:
“……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了您那么多次,唯独这次不知怎么就糊涂了!主任!!!”
教导主任一挥手,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法螺的胳膊,把她押出宿舍,整个楼道都能听到她的绝望的哭喊声。
教导主任看着床上的香螺,转身走出宿舍。
“继续睡吧,起床之后来断头室,打扮一下,换身漂亮点的衣服。”
………………
香螺看看表才两点,洗洗腿换条裤子继续睡,直到八点闹铃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香螺洗了个澡,梳了头,穿上新洗的校服衬衫和短裙,两条腿上的过膝袜仔细拉到差不多的高度,穿上小皮鞋,来到断头室。
38名女生都被转移过来了,关在一个大笼子里,法螺则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切。看见香螺下来了,教导主任打开笼子门,把黄蚬带出来。黄蚬痛苦地哭喊着,扑到香螺身上撕扯她的衣服和头发。
“居然是你!居然是你!!!我那么憧憬你!和你住了好几年!没想到你才是最大的贱种!你这个!你这个……”
教导主任大声呵斥:“黄蚬!”
香螺微笑着说:“没关系,我都懂。”
“你这个贱货!欺骗了我这么多年!去死吧!最好像芋螺一样被咬死!啊啊……居然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你一直是我心里最憧憬的人啊……啊啊啊啊……”
两个保安架开黄蚬,她哭得更伤心了,教导主任让她回宿舍,她这才慢慢地往门口走,香螺看着她的背景,整理被抓乱的衣服和头发。
突然黄蚬又冲了回来,所有人以为她又要撕扯抓挠,谁知她把香螺一把抱住!
“呜呜呜……哇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要下来!让我替你一次也没关系嘛!!哇啊啊啊啊!!!!!”
“小傻子,说什么傻话呢,小心教导主任连你一起也宰了。”
“我不怕!我才不怕呢!!!!”
黄蚬抱着香螺哭了一会儿,笼子里的很多女孩也哭了,哭着,或者像香螺一样微笑着。
“好了。”香螺推开黄蚬,“就到此为止吧,好好活着,毕业以后找个好老公,到那时候你也能做舒服的事了。”
黄蚬点点头,忍住泪水,转身跑出了断头室,香螺在后面目送她,依旧是微笑的表情。
………………
…………
……
教导主任说:“于是就是你们38个人了吧,加上法螺39个,这就是今天的处刑任务,大家放松一点,衣服都先脱了吧,嫌冷就留个袜子,稍后我说一下今天的安排。”
一个女孩在笼子里问:“您不该是对我们又打又踹,骂我们是婊子,扒掉我们的内裤,打烂我们的小穴,狠狠砍掉脑袋或者戳穿子宫,然后挂在操场旁边的树上吗?”
“今天没有学生参观,也不录处刑视频,所以那些杀鸡儆猴的表演也就免了,我也省点劲,你以为我戳你们子宫我手不累吗?你们这年龄的小丫头子宫壁跟猪皮一样厚,真当穿刺不是体力活?”
女孩们觉得今天的教导主任话挺多,都抹掉眼泪叽叽喳喳地笑起来,依照吩咐把衣服都脱光,顶多穿着长袜和小皮鞋。
又一个女孩问:“可是主任,今天为什么不给同学们参观呢?我们可是把校规从第一页违反了个遍,您要是在大家面前把我们狠狠一宰,血淋淋的39条,撕成块往树上一挂,岂不是绝好的反面教材?”
教导主任说:“不仅今天,以后我也尽量少给她们看,视频也不再录了。”
“为什么呀?为什么呢?”
“与其问我不如问你们自己。”
“我们自己?我们自己为什么会知道……”
教导主任百无聊赖地擦着一杆马格南左轮,把子弹塞进枪膛里。
“你们这年纪的小姑娘都是骚货,差不多十一二岁、十三四岁的,不管自慰不自慰,从骨子里就是贱,没一个例外的,是不是?”
“嗯……”
“我说要杀鸡儆猴,吓唬你们,抓几个反面教材当众一宰,当然希望参观的人别再犯。结果非有你们这种人,一看我宰小姑娘,吓也没被吓唬住,淫水儿先流一裤裆!我一边宰得手疼,你们一边底下爽着,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所以也算了,以后处刑不给学生参观了,我自己也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