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伤心地娇喘着,依云的眼泪彻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把大腿并住,把温暖的小脚夹在腿间,不想让她离开自己,身后的人也不再拿着,去和同伴们吃刚烤好的另一只脚。r
“不错,真香!”r
“烤之前我还嫌她有味,没想到烤熟了这么香!”r
“细皮嫩肉的,有肥有瘦。你尝脚心这一条,嫩得跟豆腐似的!”r
“赶紧把另一只也烤了吧!”r
最终还是到离别的时候了,夹在腿间的左脚被从后面抽了出去,抽走的一瞬间趾甲又碰到了依云的小阴蒂,又被弄得“嗯~”地短短地叫了一声。两分钟后,熟悉的肉香又从后面飘了出来。r
………………r
“她小腿肚子好像肉挺多,你看咱们怎么吃?”r
“你摸着软和,其实都是瘦肉,烤着吃就柴了。这样,你把胡同口那个炉子也搬过来,咱们给她煮一下,正好我也有盐。”r
“可是没锅啊?”r
“就拿她洗屁股的盆吧。你用前边老太太家后院水龙头洗洗,接半盆水过来。”r
依云的脚腕已经触不到地了,双腿悬在半空中,淅淅沥沥地淌着血,后面的人又呵斥她抬起来,她也只抬到一半就没力气了。依云感到自己的小腿又像刚才一样被抓住,向后拉直,和膝盖一起被放在齐腰高的箱子上。当然箱子和墙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架着她的大腿和屁股。r
有人拍拍她的大腿肚子说:“这回砍你这儿,懂了吗?”r
“唔~”依云发出小猫一样气若游丝的应答。r
依云听到自己的书包被拉开,有人正在乱翻自己的铅笔盒。r
“拿荧光笔标一下,看咱们从哪下刀。”r
“往上点,对,再往上点,把她大腿整个剁下来。”r
“再往上都到屁股蛋子了,万一她乱动一下,我怕把她中间那块儿也片下来。”r
“瞎切吧,反正一会儿也得片。”r
依云感到笔尖在自己大腿后部靠近臀下线的位置画了两条线,每条腿上各一条,难道他们是想一条一条切吗?果然画完线之后,拿刀的人让她先把右腿放下,只把左腿架在箱子上。r
“你还分着砍?弱!把刀拿来,我给她来个双管齐下!”r
“你看咱俩谁胳膊粗?你能比我有劲?”r
“拿来吧拿来吧!”r
于是最终依云的双腿都被架到箱子上,有人摁住她的膝盖,强行并到一起。冰冷的砍刀对准大腿悬空部位,对准刚才画的线,瞄准了两下,高举过头顶——“刷”地一声切了下去!r
依云只觉得大腿一凉,身后传来一阵欢呼声,这一刀真是齐根斩断,刀面蹭着她的两瓣小鲍鱼划了过去,但没有伤到中间部位,只把她弄出一声急促的娇喘。r
“啊~!”r
非常意外的是,这一刀下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只能说是切自己的人手法太好了,不知是否应该感谢他。依云感到下体似乎轻了好多,始终承担体重的腰腹也减少了不少压力,被墙勒得没那么紧了。但是双腿再也夹不住,想把自己的隐私部位藏起来也不知道能藏到哪去,虽然自己的下半身本来就是任人宰割的玩意,但是这样夹不住腿还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感。r
打水的人也回来了,另一个炉子也升起来了,不锈钢盆架在火上烧。他们把木箱当案板,用打架必备的匕首当厨具,处理依云的两条腿。虽然依云自己看不到,但她听到身后时不时传来剥皮和剁骨头声,还有肉块下锅的声音——盆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煮开了。r
“小刀别乱放,哪哪都是土,一点也不讲卫生!”r
“那我……放哪?”r
“先插肉上。”r
依云还以为是说自己腿肉,突然屁股左边一阵冰凉的刺痛,疼得满眼都是泪花,却又气得连声音也发不出。r
“把她左腿大腿也拿过来,我还以为一盆炖不下,结果一条小腿才这么点肉?”r
“你不说她才多大点小孩?你当是你呢?”r
依云感到屁股上的刀子被抽走,又是一通剥皮切骨声,下锅之后拿刀的人又顺手一插,这次则是屁股右边传来刺痛。拿屁股当刀架也就算了,还不插在同一处,依云已经懒得跟他们生气了。r
“我再找个炉子去,旁边买个便宜的锅,你把她右腿都剔了吧。你们也别闲着,血沫撇出去。”r
“好嘞!”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