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坚定地说:“恕我直言,白叔叔,我认为只有伶鼬堪当此职!”r
“金丝……”伶鼬拽着她的手腕。r
白大夫也不担忧,站起身来活动腿脚,在屏幕前走来走去:r
“没关系,反正副校长又不一定只有一个,你可以设三四个嘛,你是正的,我是副的,还有两个名额可以是伶鼬和银狐,这不是很完美吗……”r
“白叔叔!”r
“嗯?”r
“您不是我在赌场里认识的白叔叔,我分不清您是正经的还是在开玩笑。”r
“我走进这间屋子之后开过半句玩笑?”r
“那么我不可能突然间让您担当这么重要的职位,不是不相信您的能力,而是……”r
“而是不知道我的底细,不了解我的为人对吧?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让你知道。”r
伶鼬又听不下去了:“金丝在和您认真说话,您为什么总是一副开玩笑的语气?”r
“我开玩笑?你也说我开玩笑?今天我不会开半句玩笑!你们理解能力有问题?”r
“那好,假如您没开玩笑,那么我帮金丝分析一下:您对我们来说就像陌生人,之前几乎没有交集,今天突然出现,要跻身于离金丝最近的位置,和本小姐平起平坐,当金丝问起您的底细,您公然宣称决不会让她知道。既然您笑得这么开心,那么非常好,如果金丝把您赶出去,您大概也不会发火吧?”r
“把我赶出去?你在说什么梦话?这么可爱的小金丝晚上还得给我侍寝呢!”r
“把他赶出去吧,金丝,这人大概是个疯子。”r
白大夫赶紧把手一推:“等等等等!我还没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老婆呢!文狸,把你小桃姐带进来。”r
文狸还真听话地走出去,把伶鼬看得一楞一楞的,两分钟后文狸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短发女生,穿着水果学园校服,亲昵地挂在白大夫的膀子上。r
“大家好,我叫杨小桃,是白瞑的未婚妻。”r
她对着桌子鞠了一躬,又特地跟金丝挥了挥手。伶鼬满心莫名其妙,不自然地对她笑笑,转身给她找椅子……r
金丝一脸灿烂的笑容:“哎呀,伶鼬,我认识她!当时就像这么漂亮的女生是从哪来的,原来是白叔叔的老婆!太巧了,真是太巧了!这我就不得不给白叔叔舒服一下了……”r
伶鼬扭头一看,惊得把椅子都扔下了:金丝就在七十多人面前公然跪下,隔着裤子啃咬白大夫的阴茎,白大夫也真不客气,当着自己老婆的面,摁着金丝的脑袋,用自己裤裆蹭她的脸。r
“哈哈哈哈,小肉畜还是这么浪!赶紧含进去,省得我找卫生间了!”r
“吸溜……吸溜……啊呜!”r
房间里的有些人扭过头去,伶鼬赶紧阻拦说:r
“金丝!你也稍微注意一点体面吧?就说咱们都是小动物学园出身,现在就连猪蹄都不会这样……”r
然而下一秒钟发生的事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金丝猛然一跃而起,狠狠推了白大夫的胸口一把,把他推到长桌上,爆发力之大使他的后背在桌面上滑行两米!然而这还没完,狂暴的金丝跳上桌面,发疯一样地扑过去,单腿跪在他身上,膝盖顶住他的肺!r
“啊啊啊!!!是你!!!都是你!!!你!!!!!!!”r
“哈哈哈哈!!!就是我!!!”r
“你!!!是你让椰蓉冒死救我……!!!!?”r
“啧啧啧,不是‘冒死’,冒死这词是说还有一丝生还几率,但是那小丫头没法活,说是‘送死’更恰当点吧……”r
金丝感到自己的大脑仿佛已经爆炸了,双手死死掐住眼前这个男人的脖子,不想再看他的脸,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因为这个人的存在使她如此痛苦!r
白大夫被掐得双目圆整,面部通红,血丝密布,似乎马上就要死了。但他抬腿向上一蹬,正好踹在金丝的裤裆上,把她整个人都蹬飞起来,摔在桌边。金丝惨叫一声,也不去看自己下体湿淋淋的是尿是血,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胸口!r
她一掏枪不要紧,服务员阿文也把微冲掏出来,却不指着白大夫,直指金丝的额头!伶鼬吓傻了,也把手枪掏出来对准阿文,最后一丝冷静使她没先扣动扳机,先开枪的话只会一发不可收拾!不过三秒钟,大小长短三十多把枪支都掏了出来,密密麻麻,互相指着,虽然没看清是谁,但是金丝看到指向自己的枪口不止一个。r
白大夫怒吼一声:“你们都给我放下!”r
服务员阿文说:“金丝校长,这是你挑的事,你理应先放下枪!这是你的活动室,别忘了也是我的赌场!是我借你的!敢闹事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先放下!”r
站在桌上的白大夫飞起一脚踹在阿文的脑门上,把他踹得向后倒去。r
“我说了!都放下!都!!!没有先后顺序!!”r
银狐文狸收起武器,伶鼬也收回了枪,众人纷纷冷静下来,只有金丝还举着。但她已经算不上是举枪了,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连胳膊也伸不直,看着白大夫的脸。r
“没错,金丝,是我救了你,就是这个我,当然还有银狐和文狸,你肯定已经知道了。”r
“……你……为什么……椰蓉……”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