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先出去?”r
“嗯!”她赶紧点点头。r
我又给她一盒抽纸:r
“要不要再多给你五分钟,跟自己最后亲热一下?”r
她愣了两秒,理解我的意思之后红着脸拼命摆手:r
“不要不要,我都紧张死了还哪有心情弄那个!你也不用出去,背过身去就好。”r
于是我背过身去,听见她轻哼两声,很快她就让我转回来,果然两个塞子都齐根没入了。我也准备好了麻醉针和手术刀,特地给她看了一眼。r
“你要用我的身体干什么?”r
“最终肯定还是吃了,不能吃的部位嚼碎当饲料喂鱼。”r
小姑娘又有点不高兴,我感觉她似乎有话想说。r
“你又怎么了?怕我吃你?”r
“这倒不是,而是说,你处理我的尸体,岂不是多少都会碰到我下面?”r
“多少肯定会碰到,但和猥亵不一样。比如宰鸡,我从鸡的泄殖腔剪开鸡肚子的时候,难道是在猥亵这只鸡吗?”r
“也对……”害羞的小姑娘似乎终于想通了。r
我把针头抵在她手背静脉上:r
“那就这样了?”r
“啊,等等,我想尿尿。”r
“不用,一会儿给你开膛时候直接摘除膀胱。除了这个还有什么?”r
她转眼珠想了想,也没想出太多别的:r
“就这样了。”r
我把麻醉剂推进她的血管里,看她闭上了眼睛,于是摘了手套,顺手在她阴道上面抹了一把。r
“嗯~~~~!你干什么!?”r
“还醒着?我还以为你被麻醉了……”r
“说好不准摸我!”r
“只说生前不准,等着被奸尸吧。”r
她红着脸不说话,用手捂住私处,双腿紧紧夹起来,流下一行眼泪。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脑袋探出床外,头发挂在上方一个架子上以免脑袋耷拉下去,然后下面放一个桶。这期间她可能还有知觉,所以挂完头发之后我又等了半分钟,用力拧她也不知道疼了,摸她私处也不会抗拒了,确认麻醉成功,我一刀切断她的颈部动脉。鲜红的血液流进桶里,发出悦耳的哗哗声。我骑到她腿上,双手掰开臀缝,露出一条质量还算不错的阴道口,于是阴茎顶上去,捅破处女膜,用纸巾擦掉血,再次插进去,前前后后地干她。我不确定这算不算奸尸,因为一开始她的阴道还有些挤压力,也多多少少能被我操出点水来,随着脖子下面的桶越来越满,反应也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松弛下来。我又干了她一会儿,龟头插入子宫口,在她体内射了精。r
她是在我的抽插中死透了的,不知和这个有没有关系,我完事之后她的阴道也没缩回去,敞着和我阴茎一样粗的圆洞,精液倒是没流出来,毫不浪费地锁在她的子宫里,反正也无所谓,她这下边我也不打算吃。等血放完,我给她开了膛,小心翼翼地取出膀胱子宫,掐头去尾取出肠子,各种内脏之类也都扔到废弃桶里准备绞碎当饲料,只把四肢和躯干肌肉切分成块冻进冰箱里。最后我把颅骨切开,掏出软绵绵的脑子放在案板上,切成小条,准备晚上吃火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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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晚上果然有三个小男孩来吃饭,都是我的好朋友,两个开朗,一个沉默。r
第一个小男孩林岭说:“白大哥给我们准备什么好吃的?”r
我把盘子端出来:“红油火锅。你们看这脑花新鲜不?”r
第二个小男孩文碍说:“新鲜!这是谁的啊?”r
我提着一个被掏空的脑袋:“今天来找我自杀,据说是马堪的同班同学。”r
第三个小男孩马堪不说话。r
文碍说:“完蛋!这可是马堪的暗恋对象!”r
“是吗?挺矜持的一个小姑娘,不让我碰,最后我只能奸尸。”r
林岭说:“你还给她奸尸了!?”r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副女孩外阴部,放进微波炉里。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