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陛下,我们确实找到了信件。”
“拿给我看。”
王子接过来一看,确实像是妹妹的笔迹,应该没什么错了。
“格莱特,这些是你写的吧?包括这个……约林格王子的刺杀计划之五?”
公主这才叹了口气:
“唉!艾尔莎不该保留这些信件,安德莉娅也不该因为我的惨叫而揭发她。真是一群愚蠢的姐姐们,不过也不是她们的错,谁能想到亲爱的哥哥只用三个星期就把守城的翰泽尔骑士游说到自己身边,自那以后我这个合法的王位继承人反而更像是个罪犯……”
“……等等,格莱特,这是什么?暗杀王子成功后的尸体处理方法?交给安德莉娅玩弄,随后做成庆功宴的主菜?什么意思?如果暗杀成功你就会吃了我?”
妹妹舔了一下嘴角:“就算暗杀失败我也已经吃到哥哥了。”
“唔,看起来就和我对你的尸体安排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我倒是不厌恶被安德莉娅玩弄尸体。”
“我也可以不讨厌弗雷治——只要他别在我活着的时候就对我摆出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情!”
弄臣一点也不生气:
“陛下,既然刺客已经说出我们想要的情报,我认为她就不再有利用价值了,是否可以考虑处死她?”
“处死她吧,按照你最喜欢的那种方式。”
………………
…………
……
二、公主的追随者
安德莉娅再次被带进地牢,受伤的乳房还在流血,跪在公主的脚边:
“女王陛下,我没能遵守您的命令,因为我无法忍受听到您的惨叫声……”
公主立刻哥哥的怀抱,跳下铁床,站起来,俯视着侍女的脸,擦掉几滴眼泪,然后——狠狠踹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你害死了艾尔莎!!虽然我现在没有实权,我依然要处以你死刑!!!”
“女王陛下!!!呜……!!!!!!!”
“你是一个耻辱!在耻辱中死去吧!在地狱里继续乞求我的原谅!!!”
弄臣嬉皮笑脸地把她拉开:
“请公主殿下息怒,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一个好的部下。国王陛下比谁都清楚:得到一个好的部下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
他又拽着安德莉娅的头发,让她看向墙角一个奇怪的设备:
“你将被这个东西处死。”
这是一个铁铸成的人形模具,像是一个柜子,可以前后开合,拉开门后里面正好可以站一个人,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柜门里侧有十多根比手掌还长的钢针,也就是说:关上柜门的一瞬间,里面的人就会被这些铁针同时刺穿,在痛苦中死亡,这些钢针的位置残忍至极,对准人体的双眼、心脏、腹部、腿部等等,被称为“铁处女”。
王子开玩笑地说:“格莱特,你站进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太矮了。”
弄臣一本正经地解释:“我们为不同身材的人打造了不同版本的铁处女,像公主殿下这样娇小的体型……也许可以使用儿童专用版?”
“谢谢你的解说,弗雷治,我仍然认为斩首是最适合我妹妹的处刑方式。”
公主仍在责备她的部下,考虑到她们生命的剩余时间,这应该是没什么意义的事。
弄臣命令卫兵把安德莉娅押到铁处女面前,却没有使用这台,把旁边的另一台拉开了。这两台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只是钢针的位置不同,然而这对受刑者而言算是巨大的区别:这台新的设备根本没有对准头部的钢针,也没有心脏,躯干不是很多,腿部倒是不少,唯独身体中段最为密集,整整五根对准腰部和胯部,明显有什么不正经的目的。
弄臣拉开柜门的一瞬间,安德莉娅看到这些针的位置,“啊”地轻轻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下体。
“站进去吧,自己选择刺穿正面还是背面,就算背对着我们也不用担心钢针会顶在骨头上,我们的卫兵很有力气,哪怕用肩膀冲撞也一定会把铁门关紧,保证钢针穿过胯骨顺利刺入你的子宫。”
“我……我宁愿用旁边那台!”
“你没有选择余地!站进去!”
王子没有说话,公主也没替她求情,安德莉娅站进去,无法想象自己将会死于何等剧烈的痛苦,她犹豫一秒,还是选择背对钢针。但是弄臣没有急着让卫兵关门,拿来一个粉红色的小罐,戴着手套舀出一点浓稠液体,均匀涂抹在腰胯部位的一枚钢针上,涂完一枚又开始涂紧邻着的另一枚。
“嘿嘿嘿……这是一种非常猛烈的催淫药,只要一滴就能折服一百个女人!口服不是最佳途径,如果直接注入血液,起效速度增加十倍!但是还能更进一步,如果直接刺入阴私部位……嘿嘿嘿嘿……我建议你现在用把手放在阴道口附近,可以便于你的自慰。”
“什么!?我绝不可能屈从于这种东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