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给予她温柔的回应:“不,只有我会,因为我强迫了你。”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地狱里见吧!”
女孩说完,用手拿着哥哥的阴茎塞进自己阴道里。男孩挺腰向前一刺,听到妹妹“嗯!”的一声急促娇喘,从他们的结合部位淌出殷红的液体,如同甜美的樱桃汁。女孩用手抹起一点,举到哥哥的面前:
“看啊,哥哥,这就是我的童贞。”
“是啊,格莱特,是我们的童贞。”
男孩说着吮吸一下妹妹的手,女孩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那么哥哥,在我的脑袋被砍掉之前尽情享用这副身体吧……嗯……嗯……或者包括砍掉之后。”
男孩把阴茎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后插进去,由慢而快,但有时也会减速,取决于妹妹的反应。他的龟头从妹妹的阴道壁上刮出不少湿润的爱液,和贞血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也有一些沾在他的阴囊上。女孩用手抚摸自己臀部,收集这些液体,自己舔掉或者喂给哥哥。
“啊……啊……啊……我没想到……这么舒服……啊啊!!”
女孩用脚趾挑逗哥哥的脸和嘴唇,男孩抱住妹妹的膝盖,用鼻尖蹭她的脚心。她经常不穿鞋地跑,不是那种走两步路就脚心出血的娇贵公主,但也没有太多汗味,而是带着泥土和草屑的清香。他享受着妹妹的双脚,侵犯着妹妹的处女阴道,时不时舔舐一口由妹妹亲手传递过来的她自己的爱液,也倾听着她的娇喘。
“啊啊……哥哥……啊啊啊……我就好像……已经开始……被你处死了……”
“格莱特……我的妹妹!我要射精了!让我拔出来!”
但是女孩反而并起膝盖,臀部肌肉紧绷起来,紧紧夹住哥哥的阴茎,努力不让他抽走:
“射进来!哥哥!我也要高潮了!啊……!啊啊……!!我会在黎明变成一具尸体,没有脑袋的女孩是不会怀上婴儿的!所以哥哥……不要犹豫!射进我的身体里!嗯!嗯!嗯~~!”
“格莱特……!呃呃!”
女孩的努力有了收获,她感到哥哥的腰部快速颤抖了三下,然后一股有冲击力的暖流射进自己子宫深处。她再也不能保持下体肌肉紧绷,因为她自己的高潮也早已忍耐不住,正在高潮和即将高潮的年轻兄妹虽然害羞,却又没有一刻不在看着对方的眼睛。
“哥哥……我也要……”
妹妹的阴道先是松弛两秒,酝酿好感觉,然后在哥哥的阴茎上紧紧一夹!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一股潮吹液射在哥哥的白衣上!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格莱特!呃!”
因射精而敏感的阴茎受到腔内的压力,更多精液被榨取了出来。他趁着妹妹松弛的间歇从阴道里拔出去,结合部位发出“啵”的如敲开酒桶木塞的声音,妹妹也“嗯”地发出一声娇喘。他们弄得太激烈了,都出了不少汗,尽力调整着呼吸,直到渐渐平复到了可以说话的程度。
“哥哥……我弄脏了你的衣服……”
“是的格莱特,你这个不讲卫生的坏孩子。”
“这就是哥哥……嗯嗯……处死我的理由吗?”
“是啊,我将处死你,以‘在我身上潮吹之罪’。”
“哈哈!嗯~~~!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兄妹两人都笑起来,快乐地笑着。妹妹爬起来用嘴清理哥哥的阴茎,哥哥也拿起手帕再次轻抚妹妹的私处。擦掉外面的液体之后,她的下面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依旧犹如纯真的处女,谁也看不出她的洁白的小缝里面裹着一腔亲哥哥的精液,一滴也没流出来。
“如果让你活下去,你一定会怀上我们的孩子。”
“是啊哥哥,我也很肯定,尤其是——你真是挑了我这个月的好时候。”
互相清理完私处,女孩擦擦嘴,依旧坐在铁床边沿,抚摸自己的小腹,就好像那里已经孕育出了新生命。她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地微笑着,似乎正在安心等待命运的裁决。哥哥坐在妹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任由妹妹的脑袋依偎在自己怀里,轻轻哼着儿时的歌谣。
………………
地牢外面一片骚乱,女孩先把哥哥推开。弄臣走进门里,看到他们并排坐着,又看一眼染血的白色手帕,抬了抬眉毛,弯曲的脊背挡在门口,直到王子穿好裤子才喊了声:
“把她带进来!”
“遵命!”
卫兵押进一个女仆,大约和王子同岁,虽然说是女仆,但她穿着相对华贵的连衣裙,盘着发髻,面容白净,看上去就像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她是王子的贴身侍女安德莉娅。
“禀告陛下,她就是刚刚企图暗杀您的刺客。”
王子惊讶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从我八岁安德莉娅就在我身边,她就像我的第二个妹妹!你说她是刺客!?弗雷治,我更宁愿相信刺客是你!”
弄臣用沙哑的声音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也希望刺客是我,而不是您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如果这能让您感到好受一点的话。但是看您衣服上的血迹,刺客行刺的时候被卫兵割伤,流出大量的血,我派人沿着血迹找过去,然后非常意外地,找到这位刚刚穿好衣服的女孩家里。如果有什么佐证的话,那就是她身上一道明显的新伤。”
王子仍然不相信,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