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说:“小孩们出来旅游都兴奋,肯定不想轻易回去,但是你们当老师的怎么也不懂事?这已经算是相当严重的事故了,你们还让受伤的学生睡帐篷,不说把她们送医院,还想等她们好了接着玩啊?”
这群人也不再辩解,全都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尽快把学生们送到医院去急诊,不需要去医院的在招待所住一晚,尽快送回家!这事我要向你们当地的教育局反应,到时候学生家长肯定也会知道,你们做好准备吧。”
花椒树被撞倒的女孩她妈扯着嗓子嚷:“要是我女儿受这种罪,我一定告到你们学校关门!”
警察把村民们敢开,问老酒保:“你们开大轿子车的是谁!快点把学生送到县里去!然后你,你还有你,跟我们走。”
警察带走了老酒保、院长和肥老大,一个大巴司机送走了所有学生,剩下的人暂时被留在这里。警察走后场面有些尴尬,实验老师一言不发地让其他人钻回帐篷里睡觉,剩下的人不多,村长没有断他们的电,村民们也渐渐散开了。
王沙涟和两个小家伙在暗中看到了全程,他们回到屋里,上床睡觉,却谁都睡不着,也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白树说:“不知道为什么,看了今晚这件事我反而更担心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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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半夜三点多,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沙涟和两个小家伙也刚睡着没多久,突然听见有人哐哐敲门!黄蕉第一个惊醒过来,把白树摇醒,然后把王沙涟也踹起来。
“哐哐哐!”
“谁……谁啊?”王沙涟不敢用太大声地喊了一句。
“哐哐哐哐!”这是唯一的应答声。
黄蕉问:“怎么办……”
王沙涟知道他们没有任何余地,如果对方无害,就算打开门也依旧无害,如果对方有害,那么就算跳窗逃跑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开门求饶。
“我去开门。”
王沙涟抓住门把手,两个小家伙互相搂着缩在床角,在剧烈地颤抖着。
他把门拧开一条缝,立刻就被外面的人推开了!月光下站着一个惨白的人影,右手还拿着一把枪!女孩们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王沙涟第一时间扑到她们身上:
“不要杀她们!!!杀我!!!”
“Shh!!!Shhhh!!!!!”
惨白的身影走进小屋,反手关上门,身后再没其他人。他掏出手电照着王沙涟的脸,然后把手电平放在书桌上,以便互相看清。王沙涟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发现这个不速之客居然是跟团来的美国外教!!!
美国外教用枪口指着王沙涟,示意他到一边去。王沙涟还想死死搂着两个女孩,却被对方掐着脖子摔到地上。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比王沙涟大多少,体型也差不多,但有着公牛一般的力气,一把抓住黄蕉的头发,把她拽到自己面前,不等她尖叫,顺手拽过床头一只王沙涟袜子塞进她嘴里,黄蕉要拽出来他就用枪口敲打黄蕉的后脑勺,王沙涟惊恐地让她不要擅自反抗。
“唔!!!唔唔!!!!!”
他把黄蕉推倒在地,鞋底踩着她的屁股,弯下腰去,吐口唾沫在不拿枪的那只手上,食指和中指粗暴地伸进她的阴道!
“唔~~~~~~~~~~~!”
可怜的小妖精发出一阵悠扬的惨叫,手电筒的灯光映在她的泪珠上。
“Takeyourhandsoffher!!!!”
王沙涟怒吼着扑过去,却被手枪顶住脑门。对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掰下了击锤。王沙涟其实一点都不想死,后退两步,双手并拢跪地求饶。
“Please!!!Spareusplease。。。”
然而对方根本不理他的求饶,继续在黄蕉的阴道里肆意乱抠。可怜的小妖精只挣扎了几秒钟就不动了,把头埋在地铺的枕头里,“嗯嗯”地呻吟着,不让王沙涟看到她的反应。
半分钟后,沾满爱液的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根光滑粉嫩的肉管子!这人瞪大湛蓝的眼睛,满脸都是如获至宝的表情,继续把管子向外拽,直到小妖精“嗯哼”一声娇喘,拽到她的卵巢了。他把管子捏在手里仔细观察几秒钟,看看尖端的角质针,松手品尝黏液的味道。他一松手,小妖精“出溜”一声就把整根管子缩回自己的小洞里。
这个人松开脚,黄蕉连滚带爬地躲到王沙涟后面,把他的袜子拽出来。对方也收起枪,严肃地看着王沙涟的脸。
“Salad?”
王沙涟愣了一秒,这一秒的表情已经足以让对方捕捉到足够信心了。但王沙涟选择继续装傻充愣:
“What’syourmeaning?”
“Achildprodigyinanatomy。”
“Idon’tknowwhomyou’retalkingab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