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柯斯林先生!?你的同伴!?是谁?华人帮会?”r
“不,华人帮会将受我们利用,而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特工,隶属于某个国际人权组织。我的同伴也在这条船上,他会用虚假情报挑拨你们和华人帮会的关系,让你们发生火拼,你们三个只有死路一条。”r
“有人挑拨离间!?然后你就可以和那个该死的特工同伴玩弄我的尸体?”r
“不!!!我说了要逃离这一切!包括什么牛排柯斯林!华人帮会!人权组织!我要逃离这一切——和你一起!我爱你,沙拉,你让我看到了一种幸福的可能性!我们可以隐姓埋名,像夫妻一样生活,会有一间小屋,我会帮你生很多孩子,他们会叫你爸爸,你也不用再过这种危险的生活!你不是常说吗?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r
“是的,我是常说,但是告诉我这句话的人就是你们将要杀死的柯斯林先生!”r
“求你考虑我说的话!求你了!求……唔!”r
………………r
王沙涟吻在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苦苦哀求。女孩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可爱而又成熟,他见证了这具身体两年间的成长发育,也深信她确实爱着自己。他再一次用手抚摸女孩的私处,直到她再一次兴奋地叫出声来,爱液从私处流淌到臀部上面。从自己刚才停止抚摸她但现在,她一直在持续着这种兴奋,此时又一次被激发起来了。r
“啊……嗯嗯……再快一点……我爱你!!!”r
“想为我生很多孩子吗?”r
“是的!啊啊啊啊……我想!”r
“闭上眼睛。”r
女孩顺从地闭上眼睛,用心感受这个爱她的男孩的抚慰。但是王沙涟从床头拿起手枪,插进女孩湿润的阴道里。女孩没有睁开眼睛,虽然她当然感觉到了,但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从眼角流出痛苦的泪水,微微摇了摇头。r
王沙涟用枪管把她抽插到了高潮,就在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并且射出潮吹液的一瞬间,扣下了扳机。r
“啪!”r
女孩的身体猛地挺起来,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肌肉紧绷,浑身都在抽筋,王沙涟咬掉了她的乳头和阴蒂,细细咀嚼然后吃下去。然后,他最后一次和她做爱,把阴茎插入淌血的阴道里,像往常一样活动。女孩的身体软了下来,流出更多眼泪,艰难地摸着王沙涟的脸,无力地掐他的脖子,但同时也夹紧受伤的阴部,用将死的身体取悦她爱的人。王沙涟在她体内射了精液,再一次拿起枪,用致命的子弹虐待她的四肢、乳房、臀部和肛门。女孩被他打了十四枪还没有死,床单已经是血红一片了。王沙涟把她扔在床上,自己走进浴室洗澡去了。r
………………r
当王沙涟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服务员正在搬运女孩的尸体,而枪就放在床头柜上。r
“你是谁!把她放下!”r
服务员说:“你杀了一个多么好的女孩!”r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普通服务员会尖叫着逃跑,而不是面无表情地谴责眼前的惨状。r
“你到底是谁!?她的同伴?她的该死的特工同伴?”r
但这个青年服务员并没有去拿床头柜的枪,他只是把女孩的尸体裹起来,塞到运送棉被的小车里。王沙涟扑到床头柜上拿起武器,此举却没引发对方的惊恐。r
他反倒向王沙涟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沙拉王,或者说,王沙涟。”r
王沙涟用枪指着他:“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她说的特工同伴?要杀死柯斯林先生的就是你吗!?”r
但这个人毫无恐惧地靠近王沙涟,伸手捏他的阴茎,然后把一张名片塞进他的浴巾里。王沙涟忍着被同性猥亵的厌恶感,看了看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拼起来有些艰难。r
“A……rai……Ichi……ro……?”r
“新井一郎。”r
“日本人?”r
对方突然改用流利的中文:“不,我没去过那地方,也不会说日语,我不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就好像你不知道‘王沙涟’这个名字来自哪里。咱俩还有见面的机会,下次再聊吧!”r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你到底是谁!”r
“尽量活过今天,然后你会知道的。”r
王沙涟心想他一定是个同性恋!但无论如何,他是个惯于在枪口下游走的人,也一定有充足的理由让自己不开枪,具体是什么理由?不知道,但一定有!否则他不可能毫无防备地闯进来!r
王沙涟一直用枪指着他,直到他推着女孩的尸体消失在楼道尽头,这才惊魂未定地穿好衣服,飞一般地冲出房门。r
………………r
王沙涟冲进约定的小型宴会厅里,发现柯斯林先生和松饼林奇被团团围了起来,对方的二十个人全都掏出了枪,地上躺着两个商品女孩的尸体。r
王沙涟大喊:“放下!把枪放下!”r
但他很快成为被围起来的第三个人。对方的首领“梨先生”踹踹地上的女孩尸体,用墨镜看着他们。r
牛排柯斯林对王沙涟说:“快帮我翻译,问问这是怎么回事!”r
王沙涟如实翻译。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