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中的小安妮也在哭着:r
“呜呜……啊啊啊……呜呜……我请求你的原谅……”r
“我说了那不可能!我不能容忍你的贞洁被别人夺走!我要疯了!只有你的死亡才能让我安心!”r
“啊啊……我毁了我们的幸福,我毁了一切,这是我应得的……请结束我的生命吧!”r
王沙涟把枪抵在小安妮的后脑勺上,女孩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他没有任何心理挣扎,扣动扳机,却忘记扳下击锤,只发出“咔嗒”一声。然而就是这轻微的一声,小安妮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阴道也夹得更紧,给他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他狠狠突刺几下,感觉有东西要出来了。r
“啊啊啊!!!亲爱的……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r
小安妮的话就像是在鼓励他,他突然就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与此同时,他扳下击锤,再次把枪口抵在自己爱的人的后脑勺上。r
“啊啊啊……请再等……再等几秒……”r
她在享受剧烈的高潮,但她的丈夫没有等这几秒,再次扣动扳机。r
“啪!”r
子弹射穿了小安妮的脑袋,从后脑勺穿到前额,血液和脑浆瞬间染满了床单和墙壁。她的手臂支撑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鲜红的枕头之间,膝盖却仍跪着,淫荡的下体高高翘起,享受着高潮的愉悦。王沙涟抚摸她的阴蒂,她的括约肌仍旧会因刺激而收缩,挤出一股精液,把手指伸进去,阴道壁也会紧紧夹住,死后一分钟仍有反应。他玩弄了一会儿,把枪对准她的后背,打断了她的脊柱,下体肌肉瞬间松弛下来,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了。r
舔舐着妻子的血液,他再一次哭了出来。他不后悔,因为这是不得不做的事情,不做的话就会把自己逼疯,杀了她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此时他也终于冷静了,恢复了对小安妮的纯洁的爱,开始用刀切割她的身体进行品尝。r
男学生早已吓得脸色发青,但他不是王沙涟真正愤怒的对象,所以逃过一劫,趁着他专心品尝自己妻子的肉的时候,连滚带爬地逃走了。r
王沙涟走下楼,借了旅馆电话,拨通了岳父的寻呼机号码,不一会儿,对方打了回来。r
“柯斯林先生,我有件事不得不告诉您。”r
“什么事?”r
“我杀了您的女儿。”r
………………r
对方沉默了几秒,王沙涟怕他没听见,又重复了一句:r
“我杀了您的女儿。”r
“我的孩子,可以告诉我原因吗?”r
“她把贞洁献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r
“……”r
“柯斯林先生?”r
“……”r
“柯斯林先生?您还在吗?你对我有什么好的建议?饮弹自杀怎么样?”r
“不不!决不!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你的行为应该是远走高飞,而不是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是那种脾气暴躁的父亲就会冲过去杀了你,而对你来说没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r
“我会内心不安。”r
“真不懂得珍惜生命!安妮是怎么死的?她拼命向你求饶了吗?”r
“一开始是这样,但后来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同意用死来换取我的宽恕。我和她做爱,在她最快乐的时候杀死了她。”r
“愚蠢的姑娘,她该为自己的生命而挣扎,而不是同意你杀死她!你们都是笨孩子!永远不知道生命有多珍贵!我失去了一个孩子,不想失去更多!待在原地,告诉旅馆老板‘不要报警,牛排柯斯林会处理这件事’,我会派松饼过去。”r
“松饼?”r
“松饼林奇,我们的管家,也是我的出谋者,松饼是他的绰号。从今开始你不得不进入我们的世界,我要让两个亲生儿子远离你,他们会过上平凡人的生活,而你要跟着我去跑生意,在我身边你才会安全。”r
“等等,柯斯林先生,我不能理解您的话,你们的世界是什么?生意又是什么?”r
“我在贩卖人口,我的客户都是一些吃人的家伙,字面意思。松饼林奇应该会在三分钟内到达,放松点。我知道安妮出轨的事,但没想到他们会上床,那个男孩父亲是西西里老乡会的人,是我们这些本地家族的死敌,也是我最该憎恨的人。他们夺走了安妮,我会杀了他们。”r
“不,柯斯林先生,我想我才是您最该杀死的那个——至少按常理来说是这样。”r
“按常理来说你该逃走而不是给我打电话!我决定保护你而不是杀了你。没有警察会来找你的麻烦,我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安妮的身体将会是今天的晚餐,我会给她办退学手续,旅馆的人由我沟通,西西里老乡会的男孩将会被捆起来扔进河里,而你,我的儿子,你将辅佐我进行生意。”r
“也许我该感谢您,柯斯林先生。等等,旅馆老板发现安妮的尸体了,他在找我麻烦。”r
“啊,就是那个经常提价卖酒给未成年的蠢货!幸好他勉强算是我这边的人,告诉他说你受到牛排柯斯林的保护,他反而会帮你。”r
“我这样说了,但他不相信,在问我的名字,也许您该直接和他谈谈?”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