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舔掉手指上的爱液血液混合物,把女孩尸体交给他的助手去开膛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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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正值下午三点,今天预计只能完成四位选手的打分,后三位要到明天进行。比赛进行到这里,海鳐咽了一口唾沫,她最不知道如何应付的一个人终于该出场了。
“下面让我们欢迎4号选手,糯芋小姐!!!!!”
“哦哦哦哦哦哦!!!!!!”
观众们热烈地欢呼,鼓掌,或者击打双手中的气球棒,目光都看向休息室的出口,但是过了整整半分钟都没人出来,掌声也逐渐黯淡下去,海鳐有点尴尬。
门口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果然是4号选手糯芋。海鳐松了一口气,用激昂的语气喊:
“让我们再一次用掌声欢呼糯芋小姐!!!!”
“哦哦哦哦哦哦哦!!!!!!”
糯芋是个非常丰满的女孩,有着白净而略微红润的圆脸,散着顺滑的头发,就算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也穿着毛衣,毛衣胸部被撑得花纹都变了形,淡蓝色的牛仔裤紧绷在明显弹性十足的大腿上。她不紧不慢地踱着小步,看动作似乎是在小跑,实际速度却慢得惊人,观众们没耐心鼓掌到她就位为止,掌声又一次黯淡下来。
海鳐尴尬地等了一分钟,她才终于走完这50米的长途跋涉,来到原型场地正中央,但这还没完,她又开始往回走。
“等等!糯芋小姐?你去哪?”
“去叫~~~妹妹~~~~~~~~”
“不不不不不,你在这里等着,工作人员会把她领出来。”
果然有工作人员领出一个小胖姑娘——或者说是抱出来的,穿着和她一样的毛衣,披着和她一样的散发,眼神比她更加涣散,毫无道理地保持着不变的微笑。当她们姐妹俩终于一起站在场地中央的时候,三分钟已经浪费掉了,这时间足以把一个活生生的小净雪灯变成几块切分整齐的小肉排了!
糯芋身边的小姑娘看起来也不过是上小学的年纪,海鳐问她: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谷蓼~~~~~~~~”
“对糯芋姐姐有没有信心啊?”
“有~~~~~~~~~”
“如果糯芋姐姐输掉,害怕不害怕被吃掉啊?”
“怕~~~~~~~~~~~”小谷蓼傻乐着说。
海鳐用轻松的语气问糯芋:“我们都看到三号作品得到了相当高的分数,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超过她?”
糯芋缓缓地摇摇头:“没~~~~~~有~~~~~~”
“为什……”
海鳐问了一半赶紧住嘴,暗暗心悸,因为只有选择疑问句才能把对话继续下去,要是让真她们陈述什么事情,天黑了也说不完。于是赶紧改口:
“……糯芋小姐说自己没有信心?不过海鳐姐姐可是非常支持你的!如果输掉的话,谷蓼妹妹被别人吃掉会不会伤心啊?”
糯芋微微蹲下来,姐妹俩亲热地抱在一起,贴了贴脸,顶了顶鼻子。
糯芋说:“不~~~~伤~~~~~心~~~~~~~~~~”
小谷蓼也点头:“嗯~~~~~~~!!!”
海鳐说:“这样就太好了!重在参与的心态也是很重要的!观众们都会给你们加油,预祝你们取得一个好的分数!!!”
“哦哦哦哦哦!!!加油!!!!”观众们喊。
“谢~~~~~~谢~~~~~~~”
糯芋缓缓地抬起胳膊向观众们挥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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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台规模不大的设备,结构看起来非常简单,大体非常像一号设计,传送带也是在上面,悬挂着一些钩子,而下端只是水槽。糯芋走到流水线的起点,缓缓地说:
“站在~~~这里~~~~~~~然后~~~~手腕~~~~捆起来~~~~~~~脚腕也~~~~~~用铁链~~~~”
她指了指流水线上方的一个手铐似的东西,脚边也有一副脚镣,铁环之间用铁链相连。无论手铐还是脚镣,中间的铁链都非常短,如果拷上的话几乎没有可以活动的余地。从传送带上一前一后垂下来两根钩子,她指了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