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净雪灯小妹妹,对自己的设计有没有信心啊?”
“嗯。”小幼女点了一下头。
“一会儿要介绍自己的机器,还要亲自上去演示,紧张不紧张啊?”
“不。”小幼女摇了摇头。
“净雪灯小妹妹好样的!海鳐姐姐给你加油!”
“嗯!!!”
海鳐又问粉红色睡衣的女孩:
“星白雪灯小妹妹,害怕不害怕呀?”
星白雪灯挺起胸脯喊:“怕什么啊!”
“万一净雪灯小妹妹输掉了,你就要变成……看那边的两个小姐姐,案板上那两个,嗯嗯。”
“哼!老太婆吓唬人!我们才不可能输呢!”
“什么!?你又叫我……”
“老太婆!老太婆!”
净雪灯拽拽星白雪灯的衣服,摇摇头,星白雪灯做错事似的退到后面。海鳐冷静下来,心想果然还是净雪灯懂事得多。
净雪灯彬彬有礼地把手交叉在体前,鞠躬致歉:
“阿姨对不起!”
“啊!?我……阿姨……”
净雪灯的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仰视海鳐的脸,海鳐额头直冒汗,把情绪压下去,从牙缝挤出一句:
“没……没关系……”
设备安装比之前两个快多了,体积看起来竟然比二号的更小,而且外观也有些奇怪,不太像是传统的流水线结构。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海鳐问净雪灯:“已经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嗯。”净雪灯重重地点下头。
“好样的!那么海鳐姐姐就先到一边去了,净雪灯小妹妹加油吧!”
………………
净雪灯走到自己设计的流水线旁,星白雪灯依旧拉着她的手,果然是永不分开的小姐妹。
这台机器看起来不比一间可移动公厕大太多,高度也不过三米,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流水线”。设备的前半部分是一些金属夹具,根据位置和大小可以分辨出是夹住脑袋或者夹住腰部的。后半部分则是一些复杂的机械手臂和管线,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电动机和液压泵。在净雪灯的要求下,电源已经提前接通了,她走到操作面板前,摁下电源,一个屏幕就亮了起来,显示着机器的运行状态。
“沙沙……”随着一些细小的齿轮转动声,金属夹具向中间靠拢。
净雪灯说:“站着,夹住。”
然后她又继续摁一个按钮,几根小机械臂各自带着一根细针管伸到夹具附近,就好像是输液用的那种。后方有个小型真空活塞动了一下,同时一些装着液体的透明管子冒了冒泡。
净雪灯又说:“抽样、化验。”
后边一边化验着,显示器上逐渐出现各种数据,同时前面也没闲着一根拇指粗细的按摩棒伸到夹具正下方,向上移动,同时震动起来。
“按摩,这里。”净雪灯指指自己的大腿之间。
从屏幕方向传来嘀嘀两声,按摩棒尖端突然弹出一根吸管粗细、牙签长短的空心尖刺。
“化验合格,放血。”
人们听到后面有个泵机开始工作,净雪灯从星白雪灯头顶上拔一根头发放在空心尖刺顶端,头发就被吸了进去。尖刺顶端“吸血”的同时,按摩棒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震动幅度更大了。
“哎呀!为什么用我的!”星白雪灯揉揉脑袋上
净雪灯摁了摁键盘,尖刺缩了回去,表面看起来又是一根普通的按摩棒。不过这时,连接按摩棒的机械手臂外圈升起一个金属筒,矿泉水瓶粗细,筒壁薄而锋利,筒沿上有一圈细小的锯齿。
“切除,这里。”净雪灯在自己大腿之间画了个圈。
金属筒开始高速旋转,一边旋转一边缓慢上升,几秒钟后上升到和按摩棒相同高度,把它裹在里面。拇指粗细的按摩棒和水瓶粗细的金属筒之间大概就是要切除的部分。金属筒上升到按摩棒同样高度之后停止转动,按摩棒表面突然弹出一些小倒刺,金属筒和按摩棒同时开始向下移动,下降大约半米,一把水平电锯划过它们的上面,同时按摩棒倒刺缩回,一个机械卡盘“夹起”金属筒里面的东西,挂到顶端的金属架上。
“韧带,切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