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抓就抓吧,其实我也没多想活,死了其实也不错。”r
“说什么胡话呢?你到底想死还是想活?是不是脑子磕坏了?想死的话我就不费力救你了!”r
王沙涟乐了一下。r
“本来你也不该救我,就该把我扔下自生自灭,值钱的东西都搜走。我兜里有300块钱,手机卖了也能换点钱,然后,我手上还有颗铂金戒指,你拿去卖了就能好几年不愁吃穿了。再或者,现在也不迟,我不能走路,你叫警察把我抓去枪毙,这都是好办法。”r
树莓瞪大了眼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不就是点……”r
“但是!但是别忘了我可是杀人犯!等我能走路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你灭口,把你当鱼一样腌了吃。”r
“杀我!?我还救你一命呢!”r
“你最好别相信什么好人有好报,我就喜欢以怨报德。你还想把我照顾到康复吗?照顾一个打算杀你的人?”r
“你……你要是真想杀我,就不会现在说了。”r
“现在不说的话,杀你的时候我会良心不安。现在说一声,就是把选择权交给你。怎么样?有意思吧?”r
树莓瞥他一眼:“有什么意思!你们去过美国的人真变态!反正我就是要把你养好了,也不会找人来抓你,等你能走路了再说!”r
“没听明白?我能走路那天就是你的死期!就像你手里那条鱼一样!”r
“那时候再说呗!等你好了,我就等于把那个什么又还给你了,什么来着……对,选择权!”r
“哈哈,挺机灵!但是我可不用选择,说杀你就不会放你生路。”r
树莓不理他,简单地洗洗手,脱掉所有衣服,钻进被子里——也就是唯一的那床被子。王沙涟大吃一惊:r
“你……你干什么!?”r
“睡觉啊。”r
“你……平时睡觉都脱这么光?”r
“舒服啊。”r
“就这么跟我睡一块?”r
“是啊,一起睡多暖和,反正被子够宽。”r
“我脚是受伤了,手可没事,你怎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r
“防什么?”r
王沙涟还要说话,一堆脏兮兮的,看起来不经常洗的头发突然散在他脸旁。床只有一个,被子也只有一个,甚至连枕头也丝毫没有富余的长度。树莓翻了个身,两个人的鼻尖相隔五厘米。被窝里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鱼腥味。r
小树莓一脸开心的样子。r
“我漂亮不?”r
“嗯,长得确实不错,打扮一下就更好了。先也别说打扮,先洗干净吧……”r
“嘿嘿,听说我妈当年也是镇上一大美女。后来怎么跑山里来住就不知道了。我妈说我比她年轻时候还好看!”r
小树莓并不在意自己“没洗干净”,嘻嘻哈哈地聊了会儿天,伸手盖了煤油灯。r
王沙涟睡不着,听着屋外的树声。不一会儿,他感到有两只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于是问她:r
“你干什么呢?”r
“我摸摸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r
“真的?我也摸摸你?”r
“摸我……干嘛?受伤的又不是我!”r
王沙涟真的把手伸过去,先是搓一下奶头,然后一路向下,去摸她的腿间。不摸没事,一摸才发现,这小姑娘下面居然湿得不像样子,不仅大腿间滑溜溜的,屁股缝里也都是又热又湿的粘稠液体,摸摸她屁股底下的床单,也是潮乎乎的。r
“你摸我干什么!好好睡觉!”r
小姑娘嘴上这么说,却毫无反抗动作。不知道她有没有完备的生理知识,但至少她有健全的生理反应,这就足够了。王沙涟用中指向她阴道深处捅了捅,摸到一层膜,看来她还是处女。r
“别……啊……太深了……”r
王沙涟稍微碰碰她的阴蒂,她就把腿紧紧夹起来,夹得王沙涟手疼。再继续稍微挑拨两下,她就开始颤抖起来,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