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随便看。”
“我叫黄蕉,很高兴认识叔叔。”
“啊?嗯嗯,我也挺高兴的……”
小姑娘挺礼貌,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于是低下头吃脑子,不敢看她的脸。
“白叔叔今天又赢了吧?祝贺白叔叔!”
白大夫只是点点头,紧张地笑笑。他不是对小女生很拿手吗?此时此刻他就像第一次和女生说话的初中生一样,憋得脸都红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白大夫这幅表情。
“那么,我不打扰两位叔叔了。叔叔们再见!”
“哎哎……再见!”
黄蕉,这就是她的名字,就如她的装束一样,很有热带气息。我莫名其妙地感到紧张,白大夫的紧张似乎更甚于我。
“白大夫,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别忘了你的头。”
“啊,对对,差点忘了。小Z下次见。也尽快回家吧。”
白大夫看起来表情怪怪的,我也有些扫兴了。他离开之后,我也带着排骨准备撤离。阿文已经把屠宰工具和厨具都收拾起来了,没有留下一滴血。和我们一起赌轮盘的女生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手里这扇排骨大概算是比较大的一份遗骸了吧。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
阿文还在忙,朱校长正赢得起劲,老谢已经带女儿走了,我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原路返回,钻回到烟雾缭绕的小棋牌室。天色很暗,一看表,居然都5点了!时间过得真快!
张师傅还在打牌:
“小Z,又来了?”
“嗯,我只是……”
“调主!”张师傅依旧不怎么理我,专注于自己的牌桌。我也就没在说话。
空气很冰冷,我又想起小柑学校里看到的那只眼睛,令人恐惧的眼睛。她叫什么来着?小杏?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回到家发现小柑带同学回家了!正高兴,却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东西。
“死处男!我让小桃姐姐来家里玩了,小杏也来了!”
小柑说的“小桃姐姐”就是年轻的母亲,她看见我回来了,站起身来鞠个躬。现在的小女生一个个都挺懂礼貌!
小杏,那个一岁多小女童,也鞠了个躬,然后看着我。我特地看看她的眼睛,并没有什么区别,看来是我想多了。
“叔叔好,我叫杨小桃,这是我女儿白小杏。我们来找小柑玩,打扰叔叔了。”
“没……小柑能交到朋友我正高兴呢。小柑,我昨天给你买的巧克力呢?拿出来啊!”
“我自己还没吃……”
“啧,这么小气跟谁学的!快点拿出来!”
“啊!死处男!你买排骨了!?”
我心里一紧,故作镇定地说:“嗯,刚买的。”
排骨袋子放在门边,小杏在家里跑来跑去,跑到我脚边,摔倒在排骨袋子上。
“哎呀!肉肉!暖暖的!”
那丫头的体温还没退!?我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怎么解释。
“啊?我是买的冻肉,想回家就炖,放在汽车暖风口上一直吹着……”
幸亏我机智,找了个理由。
“死处男快去做饭吧!”
我开始做饭,炖排骨。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弄完。小杏不断地跑过来看我做饭。我心想这小姑娘真早熟,一岁多,又会说又会走。至于什么眼睛,我一定是想多了。
排骨上桌了,我们四个人都吃了不少。小柑狼吞虎咽,那母女俩则品尝得很细。只是普通的母女而已,怎么可能知道人肉和猪肉的区别呢?她们觉得好吃就好。
小柑的同学,名叫杨小桃的女生,微笑着看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