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r
“嗯!有点丰水的味道。”r
“是吗?那我就要好好尝尝了。爱宕,你也尝尝吧。”r
雪梨吃了一块小里脊,软软的,比乳猪的里脊还嫩。r
“秋子说得对,有丰水的味道。”r
“嗯!”爱宕也点点头。r
姐妹三个吃着沙拉王的料理,慢慢地露出笑容。r
沙拉王也高兴地说:“我的料理就是为了让食客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这就是我的精髓所在,也是我成功的秘诀。但我要价也高,多少人为了品尝一次我做的菜,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你们几个有幸吃到,简直是没有遗憾了。”r
雪梨和爱宕越笑越灿烂,没有悲伤或者愤怒。因为她们在看到菜的一瞬间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举着枪冲进来的时候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到现在,已经为零了。当希望为零的时候,人们反倒会放下心来,忘掉痛苦的事情。r
三个人说说笑笑,把丰水的子宫和里脊都分吃完了。沙拉王得意地说:“各位觉得在下厨艺如何?”r
“你就是靠少女料理笼络人心的吧?你才不是什么凉菜厨师吧?”雪梨问。r
“梨大小姐说得对,这才是我的本职。”r
“我倒是有个问题。”爱宕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带着小弟把两个女生折磨得不能生育?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梨家姐妹?”r
“这是有人告密啊。不仅告诉了我你们是谁,还把你们虐待同学的经过详细描述了一遍。忘了说了,不是亲口告诉的,而是一封匿名信。我们前天收到信,知道你们的身份,昨天晚上派人跟踪,锁定这个地方,然后今天就行动了。”r
雪梨叹了口气:“看来一切还真的都是我俩的错。秋子,对不起啦!”r
爱宕说:“告密的会是谁呢?不过对咱们来说也无所谓了。”r
秋子愣愣的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r
沙拉王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接下来我要做几道菜,祭一祭死去的弟兄们,也犒劳一下活着的弟兄,再请几个宾客。能否向三位借点食材呢?”r
雪梨叹口气:“可以,我想先送走小妹,再来好好让你料理。”r
沙拉王点点头,轻柔地把睡着的秋子抱起来,走进三楼的厨房。雪梨和爱宕跟在后面。厨房里,一根仅有食指粗细的金属穿刺杆已经准备好了,矗立在地板上。r
沙拉王准备了两把升降椅,升高,放在穿刺杆两侧,让秋子站上去。秋子被摇醒,迷迷糊糊地服从了。沙拉王调整椅子位置,让穿刺杆的尖正好对着秋子的私处。然后同时降低升降椅的高度。当穿刺杆进入秋子的小穴时,沙拉王一下把两把椅子抽走了。r
“啊————!!!”r
穿刺杆很细,从秋子的处女膜中间穿了过去,没有碰伤。但是沙拉王很快就发现了问题:秋子太轻了,自重不足以让穿刺杆定穿子宫。秋子在穿刺杆上挣扎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
雪梨握着她的手说:“这只是噩梦,醒来就好了。姐姐在这儿陪着你,醒来就好了……”r
沙拉王摁几下秋子的肩膀,居然没摁下去,可见秋子的子宫是如此有韧性。这几下没摁出血来,倒是从秋子的小穴里淌出清澄透明的黏液,顺着穿刺杆向下流。不过这并不是因快感而产生的爱液,只是一种疼痛反应罢了,毕竟秋子才八岁。r
沙拉王蹲下,握住秋子的两个脚踝,向下一拉——r
秋子一下子被捅穿了,正要惨叫,穿刺杆从嘴里伸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嗓子。雪梨一直在旁边安慰她说:“这只是噩梦,这只是噩梦……”r
秋子的腿夹得紧紧的,血液顺着穿刺杆和双腿内侧流下来,积在秋子的脚边,积了一大滩。她沉重而快速地喘息着,鼻子里也流出血来。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球惊恐地左右转动着,仿佛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动了。r
秋子用手摸了摸下体,摸了摸喉咙,抬手摸了摸从嘴中伸出来的尖锥,然后伸到眼前看看,满手的鲜红色。她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神也不那么惊恐了,小鼻子里长长地出了口气,就好像无奈的叹息,然后闭上眼睛。r
她最后抬起手,好像在摸索什么。r
“秋子,秋子你找什么?”雪梨急忙问她。r
秋子摸索着雪梨声音的方向,摸到了她的脸颊。秋子就这么摸着姐姐的脸,还帮姐姐擦掉了眼泪。然后,一下子,手臂一沉,再也抬不起来了。r
沙拉王把刺穿秋子的杆子整个搬起来,连着下面的金属底座,放进比衣柜还高的烤箱里,最大火烤。r
这时候外面传来不少车声,一些豪华顶级轿车停在了外面。一个白衣进来说:“王大哥,请柬发出去二十分钟,就有客人到了。”r
“告诉他们来得太早了,想要吃我的料理就不能着急。早点来也好,让他们帮忙把尸体都搬走,把家具摆整齐,把会客室收拾出来。”r
“让客人打扫房间不太好吧?”r
“有怨言的让他们回去。装逼炫富摆老板架子的。不配吃我做的料理”r
“老顾客当然不会,但是这次有些新客人,可能不懂规矩……”r
“你们去教他们。他们这些人居然能有机会食用同类的身体,如果不是心怀敬畏地前来,赶走也罢。”r
沙拉王指挥了一会儿手下,又打开烤箱门给秋子刷了层酱,然后才走到雪梨和爱宕面前。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