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追了好几步,陈赫嘉的步子这才停了。
回头,对张悦悦绽了个赏心悦目的笑:“张小姐,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去玩,可以吗?”
张悦悦因他那笑容眩晕了一秒,再回神时,陈赫嘉清瘦的背影已渐渐隐没于人群中。
张悦悦忍不住跺了跺脚,“什么嘛!装得那么绅士,就是个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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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酒吧。
谭永辉一个人在吧台前喝酒,一杯一杯,直将烧心的伏尔加往喉咙里灌。
酒保都怕他喝出事,一边媚眼如丝地勾引他,一边拿了他的酒杯,“谭少,你不能再喝了。”
谭永辉昏昏沉沉地抬眼,只看到一只看上去素净修长的手收了他的杯子,便追上去,握住了,“还我。”
酒保的手一缩,但谭永辉抓得很牢,他被这下弄得心悸不已,心脏疯狂跳动,面上却还要不动声色:“谭少……”
说着,忍不住胆大妄为地趴在吧台上,让谭永辉与自己对视,“你都喝多了,不然你看看,可还认得我是谁?”
谭永辉费力地眨了眨眼,那副英俊至极的面孔也因这懵懂的表情而变得纯真——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他便勾了个荷尔蒙十足的笑,将酒保一把拉过来,低沉的嗓音如大提琴一般醇厚。
“我认得啊,你可不是我的小宝贝吗?”
酒保被勾得不行,一向自认过尽千帆的他也忍不住红了脸,“那我们……走吧?”
“走?”
谭永辉沉沉地笑:“走去哪?”
酒保用小手指慢慢勾住他,“我们……”
话还没说完,吧台前忽然来了个男人,也是一副好皮囊,却和谭永辉的气质迥然不同,酒保嘴里的“徐少”还没来得及叫,就见他一把拎起谭永辉的衣领。
一副审视表情:“我还以为是谁呢,可还真是你啊谭少?”
说完,徐诚转眼看了酒保一眼,露出个不屑的笑:“怎么,现在谭少口味变了,就这种货色,也上得了你的床了?”
这种货色……酒保的脸色由红转青转白,不过眼前人他也惹不起,只好低下头去,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