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上前道:
“行了,阎老师,昨天是我年轻,
我不懂事,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吗?
我要去上厕所了。”
阎埠贵机械的走到一边,
他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自己想了一宿,
怎么才说了两句就被李铁柱给说得没话了?
直到李铁柱几人走出大门有一会儿了,
阎埠贵才一拍大腿,
“我昨天什么时候摔倒了?”
可是现在前院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他找不到人说啊。
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有意识到这个关键呢?
我根本就没有摔倒,
那个铁柱去哪里扶我?
李长生上完厕所,
带着铁柱和铁峰两人把刘刚父子送到胡同口的车站才回来。
刚进前院,
就看到阎埠贵向他们走来,
李长生的脸当时就拉下来了,
没等阎埠贵开口直接就怼了过去,
“三大爷,你没完了是吧。
扶你还扶出不是来了?”
“不是刚才那事儿,”
看到李长生火了,
阎埠贵的气势弱了三分。
“不是刚才那事是什么事?”
“是昨天我就没有摔倒。”
阎埠贵一着急,直接说重点。
李长生直接乐了,
拉着铁柱和铁峰就走,
“行了,昨天你没有摔倒,
是我家铁柱摔倒了,
放心,我家不找你麻烦,
所以,你也别来找我家铁柱的麻烦。”
这时已经有听到动静的邻居出来了,
有些人知道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