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挺大,家里已经被扫得乾乾净净。
露出了底下铺著的平整红砖。
墙根底下还种著一棵光禿禿的葡萄藤。
大宝和二宝一进院子,就像撒了欢的小狗。
迈著小短腿就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小心点,別摔著。”温浅在后面叮嘱了一句。
裴宴洲推开屋子的两扇木门,领著温浅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是个宽敞的大客厅。
地上铺著这个时候最流行的水磨石。
屋里到处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窗户玻璃都擦得透亮。
温浅四下打量了一圈,眼睛顿时一亮。
“这屋里收拾得可真利索。”
裴宴洲帮她脱下身上的大衣,掛在门后的衣架上。
“那帮小子干活还算麻利。”
“我让他们把前后院和一楼全都彻底收拾了一遍。”
温浅顺著客厅走到旁边的厨房。
推开门一看,更是惊讶。
水槽被擦得直反光。
案板和菜刀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
买来的那些锅碗瓢盆,全都洗得乾乾净净,按大小摞在碗柜里。
连调料罐都一字排开,里面装满了油盐酱醋。
“这帮小伙子真细心,还会收拾。”温浅忍不住夸了一句。
裴宴洲笑著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兵。”
温浅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去,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从厨房出来,顺著木头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有两个大房间,外加一个小书房。
推开主臥的门,竟然连二楼也都收拾过了。